陸雲起面上一紅,圓溜溜的眼睛瞟向床榻邊,徑直跑過去:“長公主,你現在覺如何了?”
邱予初微微扯起角,勉強一笑:“無事,活過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你不知道……我……我們都很擔心。”陸雲起喜極而泣,嗚嗚痛哭起來。
邱予初略略搖頭,心中被暖意填滿,目在江慕之和陸雲起上逡巡徘徊,欣然一笑。
“好了!”江慕之手輕拍陸雲起的肩膀,“有什麼事日後再說吧,先讓長公主喝藥,剛剛很痛。”
“呃呃呃……好!那我先下去了!”陸雲起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剛剛只顧著高興,忘了邱予初傷得如此重。
江慕之端著藥碗,坐到床榻前,憐地著邱予初,聲哄道:“快來把藥喝了,我待會兒去給你找些餞。”
邱予初心中微,打趣道:“我可不要糖炒栗子了啊!”
“好!不買糖炒栗子,買杏幹可以嗎?”江慕之想起之前去江南買了好多次糖炒栗子,邱予初都吃怕了,角輕揚。
小心翼翼地將邱予初扶起來,作如羽般輕,又在腰間墊了個墊。
舀起一勺藥,在空中晾了半天,遞到邱予初邊:“喝吧!”
邱予初不再猶豫,左肩上的傷真的好痛,喝了藥快點好起來才是王道。
一勺兩勺,不多時,藥碗已經見底。
江慕之放下藥碗,抱住邱予初緩緩放下:“你先躺著,我去給你找餞。”
“等下!”邱予初喊住他。
“怎麼了?”江慕之含脈脈,溫至極。
“你怎麼到黔州了?”邱予初心中疑,決定開口問問。
江慕之重新坐下:“你想知道?”
邱予初點點頭。
“你之前不是寫信問我艾力提在不在於闐嗎?”江慕之眸深邃。
“對!”邱予初凝眉,莫非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有安排了?
江慕之接著說:“我找探子打聽到他三日前還在於闐,那一日就不在了,後面幾日也不在,心下狐疑。”
邱予初眸微閃,“所以你就來了?”可是于闐到黔州,至得走七八日,再加上一路高山冰雪未化,更是艱難困苦。
江慕之略略搖頭:“直到三日前……”
邱予初雙眸圓睜,三日前才出發?怎麼可能?這……
江慕之著邱予初狐疑的眼神,鄭重其事道:“確實是三日前才出發,因為……”
“怎麼了?”邱予初不解。
“因為三日前我心中一直忐忑,坐立難安,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一般……我又想到艾力提的舉,心中頓不妙,所以代好於闐事務之後就來了……”江慕之略略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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