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艾力提,然三王子,是父王最寵的妃子所生。
自小我便錦玉食,盡寵。不管是天上的鳥,水裡的魚,還是草原上的牛羊、人、奴隸,想要就沒有得不到的。
久而久之,我覺得這些東西都毫無生趣,這次聽說使者阿木罕要去元安朝賀,我便有了心思。
“三王子,您可別折騰奴才了。”阿木罕弓著腰,額頭上竟然滲出麻麻的汗珠。
我嗤之以鼻,真是膽小鬼,這算哪門子折騰,真正的折騰我還沒做呢!
“什麼折騰?本王子跟你同去元安,是給你長臉,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左手食指劃在刀刃上。
阿木罕抬起手臂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陪笑道:“三王子,奴才不敢,只是此次去元安,不僅僅是朝賀那麼簡單,咱們然開春遭逢水災,牧場被淹,牛羊死傷無數……”
“夠了!說重點!”這老傢伙又要開始長篇大論了,我連忙擺手制止。
阿木罕臉為難:“此次前去元安路途未知,您是大王最寵的王子,若是您有什麼閃失,奴才的命哪夠……”
“閉!本王子才不會有事呢!你就是不想帶我去是不是?”我質問。
“三王子,奴才不是不帶您去,只是這大王不知……有什麼事怪罪下來……”阿木罕繼續辯解。
我懂了,狗東西就是怕擔責任!
“只要父王同意就行咯?”我挑眉一笑,收起手中匕首。
“自然,自然!”阿木罕接連點頭。
“好!那我就去給父王說,我不信他不同意!”
毫無意外,我一通吹,父王被我哄得找不到北,自然同意我前去元安,只是冊子已經送到元安去了,我的名字自然是不能加上的了。
無妨,只要能去就行!
元安?中原王朝,聽聞是禮儀之邦,是嗎?我倒要瞧瞧比我們這兒怎麼樣,別是徒有虛名吧!
“三王子,隊伍集結完畢,咱們出發吧!”阿木罕跟之前判若兩人。
“走!”我飛上馬,馳騁在前。
冬末春初,草原上的草還未冒頭,一片荒蕪,死氣沉沉。
越往東南方向走,路上的景象越不相同。我好奇地著中原綠意盎然的樹木,當真是妙趣橫生。
我暗暗慶幸這次沒白來。
“三王子,咱們已經到了驛站,您下來歇息下吧!”阿木罕剛檢查完所拿的貨。
我把韁繩遞給手下,略略點頭:“走吧!”
“這中原之景就是不同啊!有趣地。”我兀自嘆。
“三王子說得對,這元安之地就是富庶,米麵茶油都應有盡有,草料也富。咱們此次前來就是想換些生活資。 ”
我桀驁一笑,笑聲震天:“這地方這麼好,咱們的騎兵來踏平就是了,到時候什麼不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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