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瞬間炸開了鍋,手機鏡頭齊刷刷對準尤念初和林遠,竊竊私語聲蓋過了之前的驚歎:
“我的天!周主任居然直接說師生?”
“之前論壇封帖就是因為這個吧?現在被當眾點破了?”
“尤校花要是真和林老師在一起,也太敢了……”
尤念初的臉頰“唰”地紅,從耳一直燒到脖頸。
攥拳,剛要開口反駁,前突然落下一道影子——林遠不知何時擋在了前,後背得筆直,像道堅實的屏障。
“周主任,”林遠的聲音冷得像冰,目掃過周明海還在揮舞的手,“討論學就討論學,扯學生的私人生活,還編造‘師生’的謠言,這就是你作為系主任的風度?”
他側讓了讓,出後籠裡的小白鼠——不過短短五分鐘,剛才還紅腫流膿的傷口,此刻已經結了層淺的痂。
小鼠正支著後啃食籠角的飼料,連之前的慄都消失了。“你和尤同學爭執的功夫,我已經用黃芪託毒、銀針通經的法子治好了它。現在傷口結痂,活正常,你還有何話說?”
周明海的目猛地釘在小白鼠上,瞳孔驟。他踉蹌著撲到籠前,手想抓小鼠檢視,卻被林遠一把攔住:“周主任別急,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剛才說中醫‘沒解剖依據’‘治不了染’,現在這隻小鼠,算不算打了你的臉?”
周圍的議論聲更響了,連西醫系的學生都開始小聲質疑:“五分鐘就結痂了?這比抗生素快多了……”“周主任剛才還說中醫不科學,現在好像有點說不通啊……”
周明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像是被人當眾扇了耳。
他猛地回頭,眼神兇狠地盯著林遠:“別轉移話題!你連醫師資格證都沒公示過,在學校演示針灸、還割腕自殘,這就是違規行醫!我要向教育局舉報你!”
尤念初此時再次站出來,反駁道,“周主任,你和街邊的撒潑無賴有什麼區別?林老師的中醫治好了染堵了你的,你就扯出沒影的緋聞造謠?現在又扯出七八糟的東西,試圖誣陷林老師?”
尤念初咄咄人道:“你以為大家看不出來嗎?你以為誰都看不出來?你怕的不是‘中醫不科學’,是中醫恢復了,西醫系的經費會,你的政績會泡湯!”
周明海被懟的面鐵青。
周明海怒道:“尤念初!你一個經濟學的學生,天天往我們醫學院跑什麼?校規裡沒說‘專業旁聽’能旁聽跟老師黏在一起吧?我可是醫學院教導主任,算你半個老師!你這麼護著林遠,到底安的什麼心?難道學校論壇裡的師生緋聞,傳的果然不假?!”
尤念初卻沒慌,反而往前邁了一步,目直直撞上週明海的怒視,聲音清冽又帶勁:
“周主任先搞清楚兩件事:第一,學校教務去年就出了‘學科旁聽管理辦法’,我選林老師的中醫課,是正規流程。再說,我上個月還幫醫學院核算過‘中西醫結合科研專案’的經費預算,跟羅院長對接過三次,你說我‘不該來醫學院’,是覺得羅院長找錯人,還是覺得學校的學科政策是擺設?”
頓了頓,話鋒更利:“第二,‘師生’?周主任作為教導主任,不去查‘誰在論壇造謠傳謠’,反而拿著沒影的緋聞當武,是覺得林老師的針灸止沒挑出錯、後染的病例反駁不了,只能靠造謠轉移注意力?剛才你拿小白鼠林老師割腕演示,現在又扯緋聞汙衊人,這就是你說的‘老師該做的事’?”
尤念初手擋在林遠前,卻沒半分怯懦:“我護著林老師,是因為他敢用真本事教中醫,敢為了證明療效割自己的手腕;而你呢?只會拿著‘西醫科學’的幌子刁難人,怕中醫專業恢復了,搶了你西醫系的經費和政績。”
最後一句刻意低了聲,卻字字扎人。周明海的臉從漲紅變鐵青,手指了,想反駁卻找不出話。
尤念初沒再看他,轉頭看向林遠,聲音了半分卻依舊堅定:“林老師,別理他,咱們繼續上課——要是他再鬧,我現在就給學生打電話,請他們來評評理。”
整個教室,學生們都譁然震驚。
尤念初也太彪悍了。
一個經濟系的學生,竟然敢如此懟周明海。
不愧是經濟學院的第一校花啊!
就在此時,突然教室外傳來一道渾厚的喝聲,“周主任,你鬧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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