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被這句話問得瞬間清醒大半，臉“騰”地紅到耳。
這一刻，他心慌了。
“你怎麼臉紅了？難道真被我猜對了？”秦般若眸微微眯起。
林遠急忙擺手搖頭，聲音發：“沒、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剛冒出來的勇氣瞬間消散，只剩滿心慌，連眼神都不敢再看，明顯是心虛了。
“我，我只是想說，我想跟你做一輩子好朋友……”林遠尷尬的掩飾道。
那句話，他終究還是說不出口，因為不敢，因為自卑膽怯。
秦般若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手了他的頭髮，作帶著隨意的親暱：“那當然拉，雖然你是我的租客，但是你這人有意思的，我一直把你當好朋友的喔。我給你過生日、種桂樹，就是拿你當好朋友的呀。”
林遠尷尬點點頭，臉上無盡的失落。
果然只是拿我當朋友麼？
林遠心嘆息。
風又吹過，桂花瓣落在石桌上的酒杯裡，漾起一圈小漣漪，林遠看著那片花瓣，心裡的失落又淡了些——能和這樣坐著賞桂喝酒，做朋友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有些人，註定無法擁有。
那就留在邊，默默陪伴，保護。
這，也就夠了。
秦般若拿起酒瓶又給兩人添了點酒，笑著轉移話題：“這酒喝得差不多了，肚子也空了，要不要去街邊擼點夜宵？”
林遠立刻點頭，他也正覺得，收拾好黑檀木盒子放進車裡，跟著秦般若往附近的夜宵街走。
夜宵街的煙火氣很濃，烤串的滋滋聲、攤主的吆喝聲混在一起，秦般若拉著林遠走到一家老字號烤串攤前，練地點了幾串不辣的裡脊和翅，又加了一份炒幹。
林遠看著練的樣子，忍不住問：“你經常來這兒吃？”
秦般若咬了口剛烤好的裡脊，眼裡閃著滿足的：“偶爾饞就來，這家的炒幹最香，你試試。”
難以想象，秦般若這種千金白富，偶爾也會來路邊攤吃夜宵。
真是太接地氣了。
秦般若夾起一筷子炒幹遞到林遠邊，林遠下意識張，乾的油香混著醬油味在裡散開，確實比別的更有嚼勁。
吃完夜宵，林遠主提出送秦般若回家，秦般若沒拒絕，坐在法拉利的副駕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燈，偶爾和林遠說幾句話。
十分鐘後，法拉利車子停在了一棟寫字樓下，錢塘科技大廈。
這整棟樓，都是秦般若的產業。而就住在寫字樓頂樓，幾千平的江景豪宅。
"秦小姐，您家到了。"林遠說著推門下車，“今天，謝謝你給我過生日，還送我這麼珍貴的禮。”
秦般若也推門下車，擺擺玉手道，“沒事，不用這麼客氣，咱們是朋友嘛。那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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