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小弟哥,說說看,你要找我商量的到底是什麼?”
愚者右將房門勾了回去,進屋慵懶的坐下,雙依舊是隨意地搭在桌子上,得意的昂起頭,
“放心好了,我做了很多佈置,隨便談論都可以,那個機械腦袋觀測不到『世界盡頭』。”
包間桌子很大,是圓桌,愚者靠坐在牧星寒右手邊的椅子上。
“嗯.......”牧星寒的視線落在趴桌子上裝傻的幻朧。
北辰右手一抬,幻朧便化作金流納的掌心,繼而消失。
“現在都是自己人了,說吧。”北辰期待的看向星源,微微前傾,流出專注的神態,知道對方絕對有大計劃。
牧星寒斟酌了一下開口,右手搭在大哥弟的肩膀上勾肩搭背,左手無意識的著北辰的纖小,隨後靠在椅背上,著木質的天花板,“我想問的是,機械腦袋到底能不能觀測我完整的命運線?”
“不一定。”
愚者的聲音模稜兩可,“不過,肯定是無法一眼看清的,不然也不會將你列為觀測目標。”
“現在,就得看你到底是如何決定你的自己的命運了。”
“嗯~?”牧星寒眼前驟然一亮,坐直了些,“也就是說,祂無法強行利用觀測錨定我和淵靈帝國的命運,對麼?”
北辰點了點頭,收起纖,轉而自然地靠在牧星寒側,慵懶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時空公主無法違悖智識觀測的命運,並不代表星源不可以。”
牧星寒翻了個白眼,左手對著北辰的肩膀力度適中的著,“這麼說我還是超模的嘛?是護皇星環的功勞?”
“怎麼可能。”愚者也挪了挪椅子,靠在牧星寒右邊,拍了拍自己肩膀,“你不會以為初代星源沒給你留後手吧?猜猜和什麼有關?”
“啊?”牧星寒心思電轉,右手也搭在大哥弟的肩膀上,著肩膀。
包間十分融洽,就像是家庭聚會,親朋好友彼此閒聊,但聊得事卻是秘至極之事。
“我靠!”
牧星寒覺一條線瞬間在腦海中如同閃電般一閃即逝。
“迷思?!”
和智識對立的星神!
執掌『神秘』命途的星神,祂認為萬不可窮解,有限之無法想象無限,真理實為幻覺,主張萬皆謎。
愚者笑了笑,笑容卻並沒有多溫度。
他是歡愉星神,他無法違背命途,祂必須要笑。
“他曾與迷思做過易,淵靈帝國想要未來,必須淡出眾神視野之外。”
“當初卡娥一族被智識算計的時候,他正在和『迷思』易,錯過了營救卡娥一族的最佳時機。”
“如果他當時在時空帝國境,以他神下最強的戰力,完全能為卡娥們斬出一條生路。”
“畢竟當時貪饕當時吞噬的區域波及數個星系,卡娥只不過是其中之一,並不是重點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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