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到對方說那是“上一輩的恩怨”，不眼眶微微一紅。
心底甚至不可抑制地升起一微弱的希冀——小君主……是不是有可能……與自己和解？
嗚嗚嗚……
多好的前輩啊，為什麼……就不能轉化我的終焉鐵騎呢……
可惜，曙騎士本無法轉化終焉鐵騎，屬截然相沖，如同與影，水與火。
甚至無需研究論證。
只需要看一眼……就明白，那是無法違逆的“事實”。
也正因此，珀耳塞福涅才會對“阿薩斯同時負兩種力量”這件事到如此震驚。
但，當伊黛麗雅點出作為“深淵魔神”那無法擺的“弊病”時……
珀耳塞福涅剛升起的心，又瞬間跌落谷底。
在現任曙騎士大團長兼小亡靈君主面前，被如此直白地揭本質……
這不是……徹底沒有挽回餘地了麼？
“鑽石3級。”
牧星寒平靜開口，打破寂靜。
“什麼？”珀耳塞福涅下意識地追問。
“鑽石3級的時候，我會對莫特森生死決鬥。”
“啊？”
珀耳塞福涅苦著臉，就這麼一個任勞任怨的亡靈君主。
雖說人老，長得醜，但起碼一直在幹活。
“還是說……”牧星寒微微歪頭，目淡淡地落在珀耳塞福涅上，“你想讓我……對你這位死亡神本人——發起決鬥？”
“嗯！？”
“嗯！？？”
珀耳塞福涅反應過來了！
所以！
這是……把恩怨限定在“私人復仇”的範疇了？
把、把自己這個不管事的“主神”……給摘出去了？！
呃——
自己麾下的亡靈君主殺了人家姐姐，人家家人來尋仇，卻“禍不及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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