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軍裝袋出個墨的金屬煙盒，想了想又塞回去，抬眼看向王東：
“您要是想要自定義凡俗孩子的格，我可以申請重新開始啟用。”
“嘶——。”
王東倒吸了口涼氣，雙眼發愣，“臥槽，咱們還真是紅惡勢力啊？這麼罪惡的東西都有？”
“副大哥，你啥。”
“墨菲斯·維爾倫。”副大叔沒沒忍住，還是把煙盒掏了出來，盒蓋“咔噠”一聲自彈開，向上送出兩支醇厚的煙，“東王閣下，菸麼？”
“不不，謝謝。”王東下意識接了過來，叼在邊。
兩人同時一愣。
維爾倫還是出個聲音清冽的黑金打火機，“嚓”地給王東點上了。
王東也不好推辭，吸了一口便嗆得連連咳嗽，卻強裝淡定地夾著煙，眼角泛出生理淚花。
淵靈人這的是啥玩意啊，他，勁這麼大！
彷彿有辣椒在往肺子裡灌，火辣辣的！
“老墨啊，”王東吐出一縷歪歪扭扭的菸圈，語氣難得認真，
“雖說不知道你們淵靈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社會形態，但是，人格重置這種事以後還是不要提了。”
“那對我來說，和把人殺了沒什麼區別。”
“什麼樣我都喜歡——莽是可，兇是可，連揍我都著可勁。”
“所以......東王閣下您是妻管嚴？”
“.......閉！我這寵妻！”
兩人之間煙霧繚繞，艦橋一時有些烏煙瘴氣。
維爾倫喜歡這個領導，看起來很好說話。
他既是執政派過來輔助的，也算是來指導。
他默默從軍裝另一側口袋掏出幾個銀圓形質薄片，指尖一捻，薄片表面泛起曖昧的全息流。
“全息夢境盤。”他語氣平靜，“場景劇固定，但人設引數可以微調。你要的話……我回頭送你幾張試用品。”
“嘶——”
王東眉高高挑起，表瞬間從正經垮盪漾，“兄弟……賣碟的？”
他在想，是不是他想的那種刺激的那種！
“還行，業餘好。”維爾倫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跟研究憶質的同僚們搗鼓出來的小玩意兒。”
“目前星海流通的限制級碟片……三分之一市場是我的。”他彈了彈菸灰，“份額第二的才是星際和平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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