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凳上。
素稚仙仰頭天,那雙星眸裡倒映著天空中絢爛的戰鬥芒。
眨了眨眼,睫輕,“厲害呀,小傢伙。”
“看的出來,直播對你的限制太大了。”
“很難盡興一戰。”
這些靈遠比看上去的還要有潛力,應該各有某種發的攻伐方式,需要主人持有才能發揮出來。
“前輩,別搞。”
似乎是看出來對方看出來自己真實份了——牧星寒連連輕咳,那雙星眸裡閃過一心虛,
“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諧樂師罷了.......”
“別逗你仙前輩笑了。”素稚仙笑眯眯的看著牧星寒,“機會難得,讓我看看你的上限在哪?”
牧星寒星眸陡然一瞪,“您要?!”
啪。
“葬花。”
青長髮鬆鬆綰著墮馬髻,斜一枝半凋的垂海棠——那海棠花瓣彷彿隨時會飄落,卻又永恆地凝固在枝頭。
面容蒼白清麗,眼尾一抹淡緋,似泣非泣。
手中無劍,只有一捧虛無的落英,周圍有花瓣無聲旋落,每一片都得驚心魄,卻又著致命的寒意。
“裳裳!”
牧星寒沒招了,不得已趕貓上架——
芒閃過,一個小小的影出現在他側。
雪長髮及腰,髮間綴著細碎的冰晶鈴鐺,隨著的出現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穿著黑的麗塔,襬綴滿雪晶花,層層疊疊的蕾如雪花般輕盈。
長長的拖地披風包裹著小小的軀,披風邊緣繡著霜紋,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霜霧。
橫揹著霜之哀傷——那劍比人還長,在纖細的腰後穩穩的懸著,劍修長,泛著幽藍的寒,只是一齣現,就開始眼可見的附著冰晶。
呆呆地抬頭,再抬頭,看著面前的葬花大姐姐——葬花立於虛空,比高出一大截。
裳裳那雙紅的眼眸逐漸清醒,頭頂雪白的貓耳抖了抖,然後向後呈飛機耳狀,地在髮間。
怯怯地看向牧星寒,聲音小小的,的,“主、主人,我,我也要打麼.......”
“對......”
牧星寒右手扶額,星眸滿是無奈,“我,我是真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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