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個指認心月狐的白金級命途行者聲音抖,他本不敢看心月狐的方向,只是像是抱著救命稻草一樣,盯著雲淡風輕的恩格里斯。
他的膝蓋在發抖,上全是,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在哆嗦,上下牙磕在一起,發出細碎的聲響。
“哦~當然,先生,我當然說過。”
恩格里斯像是才想起來這件事,他略帶歉然,“可是我沒有破界的能力,真是抱歉。”
恩格里斯掃視周圍,角玩味,“你要不讓之前那個超級能跑的小狐狸幫你開個傳送門?”
那把刀。
也是他的目標之一。
傳說中的武。
擁有著分離概念的特殊武。
誰擁有了他,誰就相當於掌握了極強的破界之力。
諸天萬界絕大部分封印都可以視若無,破界也如同探囊取一般簡單。
這種特殊人才,都不能死。
最好的辦法,就是墮淵。
以他們的實力和意志,絕不會變深淵生。
恩格里斯最喜歡的就是抓星海的天才墮淵。
而且夢境中墮淵,基本就等同於現實墮淵。
“你......你......”
那個白金級的命途行者抖的指著恩格里斯,雙目幾噴火,他雙拳攥,咬牙,指甲嵌進掌心,從指裡滲出來。
他盯著恩格里斯,眼眶發紅,牙齒咬得咯吱響。
他強行控制自己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抬頭,木然的在無數雙鄙視嘲諷亦或者憐憫的視線中,全力找尋著那個黑髮白的持刀影。
“每個人都有選擇活著的權利。”
突然間,耳邊響起了一道沒什麼的平靜聲線。
他猛的回頭,看到一對黑立起的狐耳,他視線向下,看到了一雙沒什麼的紅眸子,看到了自己上環繞的諧樂微。
那紅眸子裡沒有鄙視,沒有嘲諷,也沒有憐憫,什麼都沒有,像是冬天的湖面,結了一層薄冰。
他覺自己嗓子彷彿被什麼堵住了。
靈星突然開口,
“恩格里斯。”
“送他們走,怎麼樣,你們的目標是匹諾康尼吧,我跟家族也不是很,沒必要一定要和你們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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