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攥著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有人咬著牙,腮幫子鼓起一塊;有人低下頭,不去看任何人的眼睛。
他們口憋悶,怒火上頭,卻又悲哀的發現他們確實無可奈何。
越是經歷的越多,越知道宇宙中,人和人的差距,簡直天差地別。
“那些遊俠,那些人類,能走多走多,如何?反正對你來說他們也無關要。”
靈星依舊自顧自的彈琴,濃稠的深淵之力近乎淹沒了方圓百米的範圍,彷彿將其浸泡在深淵之海中。
他就像海中彈琴的鋼琴師,湛藍的諧樂芒籠罩著他,輝和又堅韌,偶爾閃爍,出它其實並沒有看上去的那般堅強。
那些芒在深淵之力的侵蝕下微微晃,像是一盞被風吹得搖搖墜的燈。每一次閃爍,都有幾縷從邊緣剝落,被周圍的黑暗吞噬。
是幻書。
也會被墮淵。
“、、、你......”
恩格里斯對著周圍指指點點,彷彿宣讀著什麼死亡名單。
星雅、心月狐、菲斯塔娜、赫然在列。
他的手指每點向一個人,那片區域的空氣就沉重一分,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了下來。
他繼而雙手一攤,
“除了我指的這些人,其他隨意。”
他眼很高。
許多人本瞧不上。
尤其是那些沒腦子又臭的莽夫遊俠,他更是鄙夷至極。
他的視線從波提歐上掃過,只停留了一瞬,像是看到路邊一塊礙眼的石頭。
低沉富有磁的聲音響起,“那我要是不走呢。”
恩格里斯瞥了眼那名熔火騎士,淡淡道,“我是看在星穹列車的面子上,沒讓你留下,你應該知趣。”
鏘——。
星雅默不作聲,閻魔刀出鞘。
刀鋒劃過空氣的聲音很輕,像是什麼東西被撕開了,有輕微的嗡鳴聲。
一道百米寬的空間裂,如畫卷被撕開一道裂隙般驟然裂開,出了其嘈雜的底,是——『黃金的時刻』。
裂隙的邊緣泛著銀藍的微,裂隙對面是燈火通明的不夜之城,霓虹燈的從裂中出來,落在這邊灰暗的戰場上,像是破碎的戈勒斯坦宮灑下的彩玻璃。
唰——。
未等有人踏出,先有一人踏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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