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擴散在真空中，大的如山巒，小的如塵埃，每一塊碎片上都殘留著戰鬥的痕跡——焦黑的壑、毀滅效能量的餘波，尚未熄滅的劍意。
哪怕夢境世界的延和抗破壞極佳，遠超現實世界數十倍不止。
也無法在兩個星辰級戰力的手下留存下來。
毀滅的虛數能量在這個破碎的世界中心流淌，宛若金的海洋。
海洋中佈著截然不同的恐怖劍意，如金海遍佈荊棘，等閒鑽石級路過甚至都會被殘留的劍意擊傷，鑽石之下更是百死無生。
歸寂沒了之前的從容不迫，白的燕尾服變了裝，傷口金汩汩流出。
他軀因為劇痛和憤怒而微微抖，全都被他強行了下去。
他依舊沒有完全展現他的權能。
或者說......
能讓他點名的那人本和他不在同一個空間。
凌霄仙帝太謹慎了。
這方世界被兩人戰餘波完全碎，他都沒有再任何一面。
讓歸寂許多需要指向目標的特殊技能，都無用武之地。
他不知道素稚仙到底在不在這裡，也許在某個碎片上，也許在某個世界泡裡，也許已經走了。
他不知道，他知不到，但是九霄仙劍卻依然不斷的在攻擊著他。
這才是最讓他不安的地方。
對方是否是遠端控這九劍？真早已遁走？
那可就太恐怖了。
“很見如此忍的戰鬥方式，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他的意念波迴盪在這片真空裡，更遠似乎還有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白的世界泡。
他們所在的空間，更像是某種由充盈憶質構建而出的海洋。
那些世界泡在海洋中沉沉浮浮，已然被浸染上了不同的，有的被染黑，有的被染上一層深紫，有的則熾熱如火。
這是一個又一個被淵境降臨融合的夢境世界。
每個世界彼此暗暗相連，可以空間相通，但實際距離卻極其遙遠。
從遠看是一個西瓜大小的世界泡，實際上飛行過去，可能需要按年來計算。
“我以為堂堂絕滅大君，應該不是如此眼界狹隘之人，或許是我高估了。”
素稚仙平靜的聲音在周圍迴盪，層層疊疊，說是聲音，更像是一種同頻的波，在五把九霄仙劍上共振。
歸寂用了兩次歸寂之力，毀了四把仙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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