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咕姆,我終於......終於見到你了。”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螺咕姆的視線偏轉,看向拄拐站起的查德威克,
他彬彬有禮,向其致意,
“查德威克先生,我們已經很多年未見了。”
“請原諒,我無法由衷的對您道出‘我很憾’,因為我知道你早已預見了這種結果。”
“我知道的,我知道。”查德威克拄著拐,佝僂著腰,他的後背早已無法直,“我經歷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種出的結果,我已經無需再被人提醒這一點了。”
“我需要幫助,螺咕姆先生。”
螺咕姆點頭,
“無需張,查德威克先生,”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和黑塔士,嘗試從外部破開現在匹諾康尼夢境世界的屏障,但最多隻能開出一個小隙,出於一些特殊的世界混合的原因.......”
“你傳送出去的神,會在第一時間將你的本以理意義上和你神融合,
因為宇宙的唯一,星海中並不會分裂出兩個你。
離得距離越遠拉扯越大,這種程度的拉扯對於命途行者來說,並不算什麼。
但對於青銅級都沒到的,普通且脆弱的人類來說,這很致命。”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將現在的你,超視距傳送到黑塔的空間站,那麼你在匹諾康尼現實沉睡的本......”
螺咕姆的聲音頓了頓,他著查德威克。
“螺咕姆先生,”查德威克開口道,“您應該知道,我一個普通的人類,無法活那麼長時間。。”
不是每一個被博識尊瞥視的天才都必定會為命途行者。
祂認可的只是那遠超常人的驚世智慧。
常人天才窮其一生所艱難攻克的絕世難題,對於天才來說不過是下午打盹時,用於大腦放鬆的數羊遊戲罷了。
“我很憾,查德威克先生,那我們就無法使用這種方法了。”
螺咕姆搖了搖頭。
據他推測,
數個琥珀紀過去,
查德威克現在可能連形都沒有了。
說不定只有大腦留存在,並存放在維生裝置中,將他的神投夢境世界。
一旦帶對方離開夢境世界,那無異於直接殺死對方。
星期日的天環在燈下泛著淡淡的金,耳羽微微,在此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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