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奇怪?是死靈化導致的面部殘缺,或者骸骨化的頭顱?看你眼睛還好看的,難道是是之前臉部過重傷不便示人?”
娜宮侃侃而談,將自己擺在至聖法師的教授導師之類的位置,對著希德樂品頭論足,四對能量羽翼在後悠悠扇,“放心好了,為至聖法師,我們做過的實驗,比你殺過的人都多。”
老師說過,聲音好聽的人,不一定好看,眼睛好看的人,又遮擋臉的人,肯定是隻有眼睛好看。
畢竟,人們只喜歡展現自己好看的地方,下意識把難看的地方遮掩起來。
希德樂緩緩抬起手,
“好吧,還至聖法師大人恕罪。”
娜宮微微後仰,做好了獵奇的準備,銀的高馬尾隨著後仰的作輕輕晃了晃,四對羽翼微微向前收攏,翼尖幾乎要到自己的肩膀。
畢竟死騎有很多腦袋裡都是骷髏來著,終焉鐵騎裡面雖然,但是重傷之後也不是沒有,骷髏頭頂著靈魂之火還在那巡邏,不知道以為鬼火了。
一雙彩眸好奇地盯著希德樂,對頭盔下可能發生的樣子做了幾十種預案。
只見他修長白皙的五指提起了自己的頭盔,隨著頭盔向上拔起,脖頸左右輕擺,白長髮從盔沿下掙後便如一道銀的瀑布般傾瀉到肩後,出了蒼白帥氣的下頜線,接著是雪帥氣的人臉頰。
他的雙眼先是微眯,白的睫濃又狹長,睫在金燈下投下兩道極淡的扇形影,又在頭盔徹底摘下的時候,徹底睜開了那雙對世間一切充滿好奇的又清澈的眼眸。
那雙紅瞳不是死騎常見的渾濁暗紅,而是某種接近寶石質的清澈緋紅,虹中似乎有極細微的點在流轉,像是被稀釋過的夕倒映在乾淨的湖面上。
馬上的絕年翻下馬,黑披風飄,白長髮紛揚,他落地時戰靴在釉面地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披風在他後緩緩垂落,如收攏的夜幕。
他注視著面前愣住的娜宮,側的風牆消散,帶起幾縷逸散的青風,吹他臉頰幾縷白髮,掠過他高的鼻樑和微微上揚的角,亦了娜宮懵懂的芳心。
他垂眸,,微微躬。
他的聲音清澈而謙遜,
“終焉鐵騎團·死亡騎士·希德樂,見過法怒之巢的至聖法師,娜宮小姐。”
(眼神是發是星星,是期待,請申鶴大大明鑑)
娜宮右手不知何時捂在自己前,金法袍的前布料,被下意識的抓出了幾道褶皺。
指尖掐進去的力道不輕,法袍的金紋路在指節下微微變形,手背上的細小管過白皙的皮約可見。
如夢初醒,
“啊,啊,那,那個......”
是的,是慌,無其他任何不良引導,請申鶴老師明鑑!
娜宮的聲音突然有些慌,完全失去了剛才像是學姐教導學弟似的發言姿態,彩的眼眸在眼眶裡快速地左右移著,卻怎麼也無法從面前那張臉上移開,“你,你不是說不太習慣樣子什麼的之類的麼,這,這哪裡有問題了......”
那句‘沒想到竟然是這麼漂亮又可的小姐。’的聲音和這副樣貌再次重疊。
讓娜宮有點赧。
本就是至聖法師的,邊確實從來不缺讚。
但這麼好看的年的讚,還真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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