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略投資部失敗了全滅了,宇宙到時候陷終末危機,其他部門難道還要去吞併戰略投資部隕落三人手底下的其他專案麼?
孰輕孰重啊?
“星際和平公司是這樣的。”
牧星寒面無表的評價著,“所以我一直很牴。”
“不過沒有關係,外面還有曙騎士駐守,每一位都是琥珀王神眷。”
牧星寒有些慶幸,幸好當時沒讓那幫崇高的騎士和他一起扎進這裡。
“行吧。”
大黑塔勉強點頭,“令使的力量最多隻能暫緩這蓄許久的同化神力,姑且算你找到了抵擋洪水的方法,那你又要如何找回們破碎的意識。”
牧星寒深呼吸一口氣,“我親自去找。”
“你親自?”大黑塔挑眉,“我知道你有部分記憶的權能,但是這是記憶令使親自出手都未必敢保......”
“誰說的?”
一道悉的聲音響起,卻是完全不同往日活潑的聲線。
每一個字都沉靜得像是在深海中沉睡了很久的人第一次浮出水面般冷淡。
高跟鞋踏地清脆,自遠緩緩而來,卻速度極快,所過之遍地盛開深紅的水母在空中飄。
打著深紅淵傘,頭簪黑花,雙眸暗紅,穿紅黑白相間的深禮,以往清澈可的臉蛋,現在變得漠然無比,耳墜是個倒懸的紅問號。
走到舞臺中央時,深紅水母已經佈滿了整個穹頂,將同諧餘暉全部遮住,只留下一片冰涼的、屬於記憶的暗紅弧。
“你是.....星穹列車的三月七?”大黑塔眉頭微微一皺,“怎麼覺......”
覺完全不一樣了,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而且這濃郁的記憶命途之力......是星辰級的存在,對方是令使?!
“長夜月小姐,謝您的幫助。”牧星寒頓時起,“我沒想到,你也會來。”
“這都快世界毀滅了,我怎麼就不能來了。”長夜月似乎對牧星寒知曉的存在並不意外。
就像是也察覺到對方殘留的記憶權能一樣。
只要抬抬手,就能把牧星寒的記憶方面的權能封印,記憶令使對令使之下,有著近乎絕對的生殺大權。
這也是牧星寒不想走記憶命途的原因。
這條路有人走了。
“要謝就去謝那個打算和你們一起送命的傢伙吧。”
長夜月站定在牧星寒前,深紅淵傘在肩頭緩緩旋轉,深紅如死水的眸子眼底竟有幾分無奈,
“找人依舊需要你本人出手,我和們不是很。”
“不過創造和釋放大量模因生在平靜的諧樂網路掀起波瀾,給你創造機會分攤火力還是沒有問題的,你的風險和遭的威脅將會降低數十倍,但這並不代表著你沒有隕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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