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辭激烈，“萬同化後，是沒有苦痛了，可是沒有苦痛的幸福真的能說是幸福麼！永遠吃著糖的孩子真的會知道自己是幸福的麼？”
“沒有分歧，也沒有未來，萬如一潭死水，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這些人當前還能有自己的意識，是因為加的太短。”
“可是以後呢！？”
“你這毫無限制的叢集意識將會淹沒所有人，所有人都是你，你就是所有人！”
“這網路已經被你改的如此畸形，你難道不知道淵靈網路的配比麼？”
“皇權至高無上，但也從來不會完全覆蓋個人意願，我允許他人追隨我，臣服我，但是我拒絕他人為我的分，為我指揮的一部分。”
牧星寒義正言辭，聲音激昂。
比雅特麗沉默了一下，“我原本快知道了......”
“但你爸沒存......”
說這話時那張親和力很強的臉微微側了側，頂著鄰家孩般乖巧的可，眼睛裡帶著幽怨。
這句話落下。
兩個人之間陷死一般的沉默，僅剩下諧樂之海那嘈雜的聲浪如雷聲陣陣，源源不斷，不絕於耳。
之前希佩說話起碼還文縐縐的。
可能是比雅特麗現在切換了一個看起來親和力很強的，導致的話有點接地氣。
讓牧星寒也有一點沒那麼適應。
不愧是我爸。
牧星寒腦子裡突然蹦出來這麼個念頭。
他早就想到了希佩同化他有所圖。
不過看得出來，希佩還算是玩得起，如果真的是親自出手，牧星寒現在應該沒機會說話。
星神的能力是不講道理的，就像繁育當年的暴，哪怕是新冒出來的想法，分裂的細胞，生下的孩子，工廠的流水線，一切和誕生有關的東西，都會變蠹星蟲。
“.......”
“那，那話又說回來了！”
牧星寒扯著脖子喊著，“你不會問麼？”
“腦子裡非得同化同化同化，你讓蟲子繁育了？滿腦子都是一個詞？不能派人去問問麼？”
比雅特麗開口回應，“我曾派人去過你們淵靈帝國，你們說讓我等訊息。”
“那你就等唄！又不是不給你！”牧星寒突出一個護短。
比雅特麗頓了頓，“等了四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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