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牧星寒深紅的眸子一亮，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娜宮，“不愧是至聖法師！快告訴我什麼辦法，我神抗還算可以！”
娜宮略一猶豫，低頭看著被牧星寒捧在手心的纖手，小聲開口，“既然無法得到任何回饋，就、就需要.......主出擊，將自己的意識也同樣分化萬千，可是這樣做極其危險，會極大的增加你和諧樂網路同化神力的接面，這將增加你被同化的風險。”
“最重要的是，你將無法移，被希佩找到的機率也會大幅度提高。”
“分化萬千麼......”牧星寒喃喃著。
他沒有嘗試過，但他知道神和靈魂被衝擊到近乎碎裂的痛苦。
或許，差不多吧。
“那我......”
牧星寒收起淵傘，盤坐虛空，深呼吸了一口氣，“試試吧。”
他閉上了眼睛，娜宮反而彩眸突然瞪大，“誒？誒？！就、就這麼開始了？”
“行力也太強了吧。”
“你你你！”
娜宮在牧星寒面前揮舞著手，卻發現對方毫無反應，只是不時如同痙攣般的抖。
他上冒出許多細的深紅點，一點一滴，如上蒙上一層輝，如飄的流螢，如閃爍的群星。
而他本則變得越來越空，像是變了一個空殼。
娜宮下意識捂，彩眸中冒出不可置信的覺。
那雙彩的眼眸在牧星寒閉的雙眼和周不斷擴散的深紅點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眼底滿是震驚。
怎麼可能？
從牧星寒的語氣上來看，對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將自己剎那間千刀萬剮無數片？
他瘋了？
這，這也太暴了吧？！
雖然不得不承認，這可能是最快的方法，但這同樣也是最瘋狂的辦法。
“你這人真是的......”
娜宮眸閃爍，看著毫不設防的牧星寒，他就那麼安靜地盤坐在虛空中，永寂禮服的燕尾下襬在金海與深紅天幕之間輕輕飄，那些從他上剝離的點還在不斷向外擴散，越來越多，越來越，像是一顆被緩緩拆開的星團。
如果現在想對他的做些什麼，那些飄出去的意識，就再也回不來了。
這是一種毫不猶豫託付生死的信任。
或者說，對方從未想過自己會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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