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羽眼前的諸多夢淵世界的即時監測模型上。
一自深淵之海掀起的深紫的滔天巨浪,已經完完全全的吞沒了所有的夢淵世界。
模型上的波形圖劇烈震,然後一接一地越過警戒線,像是有人把一桶深紫的墨水潑向整張星圖。
這掀起的深淵巨浪,足以令星海任何一個勢力徹底墮淵,絕無其他的可能,除非星神那種論外級別的存在出手。
重病需下猛藥。
但過猛的藥會死人。
這就需要一個掌控劑量的藥師。
巧了。
沒有人比林羽更懂配比。
就連星皇藥劑都出自他手。
這深淵之海的掀起和回落,這天災級別的能量災害,對他來說,難度不會比星皇藥劑更高。
“這是什麼況!”
駐守在匹諾康尼現實世界的白金艦隊,一群曙騎士聚在其中一艘旗艦的圓桌開會,一同著被深淵之力侵染的盛會之星,臉上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夢淵世界染上的深淵之力,反饋到現實,就像是一張白紙上染了個墨點。
那現在匹諾康尼的這個盛會之星,就像是......一張黑紙上點了個白點。
這反差太嚇人了。
“琥珀王在上!團長不會被深淵之力淹死了吧!”
一名年輕的曙騎士雙手撐著圓桌,差點把整張桌面按翻。
耀騎士竄了起來,“不行我們下去看看吧!”
熾騎士沉穩開口,“團長有令,讓我們駐守現境。”
“可是!團長不能都讓深淵之海泡浮囊了吧!他說不定都說不了話了。”
前常務副部長斯菲爾德斬釘截鐵開口道,“不會的,以團長大人的能力,被淹死之前,肯定能炸個響出來。”
斯菲爾德心底樂壞了。
這個剛在他頭上空降了沒幾天的大領導最好是直接暴斃在匹諾康尼。
那他回去依舊能當他的常務副部長,還沒有人追究他這些年稍微中飽私囊的小小手段。
聖裁騎士的法典在手中自翻開了一頁,詫異道,“你們就不能盼著點團長的好!還有斯菲爾德先生您是怎麼出現在曙騎士的圓桌上的?”
“害!我這不是心繫團長大人的安全麼!”
斯菲爾德面痛心之,“我這就撤,這就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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