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昨晚的,還是今晚我這兒婿,我事先還真不知道,他們與你們王國之間有這麼一層關係!”
“用你們華夏有句老話說,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金鱷笑了笑又說道:“你們怎麼看?”
盯著金鱷,並不言語。
昨天夜裡他被金鱷抓了以後被百般收拾,金鱷試圖從他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這些資訊包括且不限於,他來自哪,隊伍中有哪些人,這些人又都在什麼地方……
不過他都咬牙著,一個字都沒往外吐。
江夏不說話,面容僵看著金鱷。
骨姬走進來說道:“正所謂,不知者無罪,這當中如果有誤會,事說開了就好,好在人也沒出事。”
“婚禮的事,我覺得可以暫時延緩……現在塔國邊境發生了很多形勢變化,我認為還是抓時間召開商議較好。”
骨姬神淡定,看向風鶴繼續道:“就算要婚,也得給新郎一點時間恢復,總不能就這麼進禮堂吧?”
風鶴接上骨姬的話:“我沒事,這當中的確就是一個誤會,大家說清楚了就好。”
察覺到眾人眼神聚焦在自己上,儘管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江夏也嗯了一聲,平靜道:“那就先坐下來談談吧。”
“不行!”金鱷兒用蹩腳的華夏語喊道:“婚禮不能推延!這是定好的,必須立即進行!”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這個看不清大局、不懂場合、被緒佔據大腦的“鯰魚”人。
看風鶴的目中依舊充斥火熱跟迫不及待。
金鱷附耳到自家兒邊低聲說了兩句。
之後看向門口趕到的手下隊伍:“婚禮延遲,把貴客們都邀請到會議室。”
讓自己兒出去後,金鱷又來到江夏前,對他跟骨姬發出一起去的邀請。
“我們一路走吧。”
骨姬應下,又衝著門口站著的魔手下“霧蝶”,讓過來看好風鶴,帶去療傷。
江夏現在並不放心風鶴,他要把風鶴帶在邊,不離開視線的那種,免得又被一首惦記他的“金鱷兒”再盯上。
他讓骨姬他們先去,自己和隊伍中幾人留在房間。
風鶴是魔,無法過食用同類恢復傷勢。
但很快,金鱷就安排人送來不正常食。
檢測了沒什麼問題,他讓風鶴抓進食療傷。
房間,江夏沒跟風鶴詢問有關老爸還有王國的事,就怕“隔牆有耳”。
但有個問題他還是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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