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靠近,看了眼那邊失心瘋的華夏男魔種,再目視正前方,打量著這個淚流滿面的六指男魔種。
他看到了這個象國青年擁有六手指的左手。
也看到了那個只有四手指的人左手。
“我好像,打擾了你們的興致?”
象國青年回頭看向那個抱著妻子腹部傻笑的華夏男魔種,聲音哽咽。
“他真的很慘……你們能不能幫幫他,給他一個安穩,溫暖的地方……一個好的環境,說不定能讓他恢復。”
咬著牙關,憤怒的雙拳!
江夏深吸一口氣,左右看了看兩人,再說:“你們誰說了算?”
“您應該就是半個月前,一鳴驚人的王國主,麟龍吧?”
“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我現在相信,打潰了華夏三隻守衛隊的是一個年魔種,是真的。”
臉上戴著面紗的人上沒有同類氣息,的華夏語極其標準,土生土長的華夏人,普通話都未必有好。
語氣充滿初次見面的客套。
“我們是象國來的,出自那邊的一個主魔家族,“象墟”,您可以喊我“紅娘”,外人對我的全稱,是“四指紅娘”。”
再看向緒低落,依舊還於悲傷中的男同伴。
“他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在家族輩分中是我的兄長,外人都喊他“六指月老”。”
人又繼續說:“還請見諒,他現在緒很低落,恐怕得過一會兒,才能恢復和您談。”
對方一口一個“您”,場面上給足了尊重,表現的十分客套。
江夏又看了眼那邊傻笑的那個華夏男魔種。
“這是你們給我的見面禮?”
紅娘回頭看了眼,又回過頭,笑了笑。
“我們暗中聽見他們在說王國的壞話,實在聽不去,就出手替你們教訓。”
“那看來我還得謝謝你們。”
江夏瞟了眼邊的,又問:“那他,也是因為說王國的壞話?”
紅娘安靜了兩秒,並未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不假思索道:“怎麼才一見面就有些劍拔弩張的氣味?這是把我們當敵人了?覺得我們是來找麻煩的?”
對方一直在客套,江夏也心平氣和談。
“如果兩位不是來找麻煩的,那深夜到訪,有什麼事嗎?”
紅娘也開門見山道:“我們已經報出家門,為什麼來,我想您心裡應該瞭然。”
“哦,這我還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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