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骷髏依舊十分聽話,隨即掀開了綢布,箱子裡隨後站出一個水靈靈的小娘子,卻是毫髮未傷。
眾人見了,臺下立刻響起了歡呼的喝彩聲。
李建文看得越發開心,一旁的真金卻不敢放鬆。
瓦舍勾欄常有雜耍、相撲,本來便是人員混雜,易藏殺機。
所以真金不得不開始慎重起來,他之後又派人出去,帶話給外面的兄弟,一定要在勾欄的外圍出口和四周都看守好,有什麼異常,第一時間發訊號報告。
這時仇三笑見了,又問:“敢問樓上的人願不願意親一試?”
這話正是對李建文說的。
“哦?這麼說你是要砍我?我看整個東京沒有幾個人敢對我說這種話。”李建文臉一冷。
這倒是嚇了仇三笑一跳,連忙又道:“是鄙人膽大包天了,人不要見怪。”
李建文像一隻笑面虎,轉而又笑道:“但是我想做什麼,整個東京恐怕也有沒有攔得了我。你說呢,娘子?想不想看我試一試?”
李勝瓊聽了這話,噗嗤一聲笑道:“你願試就試,你們這些男人,都該大卸八塊。”
“遵命,娘子說該我便該,來,我就陪你們玩玩。”為博紅一笑,李建文說話間便要下場來。
真金見了一驚,李建文這是想親挨刀?
他連忙對李建文道:“小心為好,火神組織前不久才發了告示。”
李建文不以為意,說道:“難道我了他們的要挾之後,就要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這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俗話說,一騎紅塵妃子笑。
為博人開心,古來今往的男人似乎願意闖一闖刀山火海。
眼看著李建文上了臺去,真金無可奈何。
隨後仇三笑拉開了架勢,讓李建文躺倒在了木箱之中。
“刀山火海,皆為虛妄。”仇三笑又低語念道。
手起刀落,,胳膊,一一大卸八塊,最後是李建文的腦袋。
眾人看得是瞠目結舌,大氣也不敢。
李建文的腦袋被砍的時候,臉上還是得意的笑容,調般看向樓上的李勝瓊。
下一步,是復原。
又是骷髏出場,可當符紙消失,骷髏掀開綢布的時候,木箱子裡竟然沒有了人。
真金大驚,立刻握了腰間的佩刀。
這時李建文的手下也慌了,大喝道:“妖人,我家人哪裡去了?”
“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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