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金悄悄在耳邊說了兩句,馬步飛的表也黯淡下來。
“現在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去配合太子。”真金嘆道。
皇子相爭,百姓遭殃。
馬步飛做了多年,這樣的戲碼,他也見過不。
可是汴梁大火中死去的是萬千百姓啊。
意難平,恨難填。
馬步飛心裡還是過不去這道坎。
“那火神呢?火神害了我的娘子,現在火神有沒有下落?”馬步飛又問。
“他們潛伏的太深了,無可尋,恐怕又無不在。”真金嘆道。
“歸結底,這一切是因汴梁大火而起,沒有大火,也不會有火神,沒有火神,我的娘子也不會死。如果我有一把快刀和一支強弩,或許可以要了他的命,如此一切都了結了。”馬步飛咬牙道。
“誰,你是說趙楷?你瘋了?刺殺皇子,天下大啊。”真金幾乎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馬步飛以前不是這樣的,老持重,踏實能幹,這是真金對他最初的印象。
或許,自從娘子去世後,以前的那個馬步飛也跟著娘子去了。
“我本就是個瘋子,不過我剛才所說,一半也是氣話罷了。”馬步飛又嘆道。
許久,真金都沒有回話。
他被馬步飛說了,是,他也想查,可惜現線上索全無。
“你要是不方便查,把你知道的全告訴我,我來繼續追查下去。”
“你真想繼續查下去?”真金又問。
馬步飛沒有答話,掏出一把斷刀,割斷了頭髮。
“我馬步飛勢必要追查到底,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若有違此誓,天打雷劈。”馬步飛發誓道。
真金有些容,隨後把他知道的全數說給了馬步飛。
“這麼說來,火神的真正目的也是為了揪出趙楷。”馬步飛問道。
“對。是他們殺了李建文,按理說,他們還幫你報了仇。”
“可我的娘子呢,是無辜的。”馬步飛恨道。
在馬步飛看來,無論是火神,還是李建文,又或是趙楷,他們都該死。
“等我把一切都查清了,我也可以去死了,”
馬步飛的眼中閃過一淚,倏然而過。
他分析了一下,海棠現在被秘關押,所知道的線索也有限,追查下去意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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