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放屁!李真金,你不要騙我。我之所以會帶你進來見他,是因為我覺得你是真正想追查的火神的人,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說話間,張競文的刀便架在了真金的脖子上。
“難道你不是真正想查火神嗎?”真金倒是有些疑問。
“自然是要查。現在說你的事,到底瞞了我什麼?”張競文沒有正面回答。
刀刃上,涼意襲來,真金還是那句話。
“沒有。你難道不想想,他這是挑撥離間!如果他真是跟我說了什麼,我何必多此一舉。難道我還會冒險過來嗎?難道我還不得讓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真金怒道。
張競文想了許久,覺得也有道理,隨後才放下了刀。
“記住,你從來沒來過這裡。”張競文又道。
皇城司的人說話,無論什麼時候都帶著一種威脅的味道。
真金嘆口氣,離開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地牢的大門,他知道蔣雨琅命不久了。他還剩最後一口氣,神仙都救不了,但是什麼時候能死,這全看皇城司了。
但是,蔣雨琅的話,他依然沒懂。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這句話的意思。
他蔣雨琅早就說了?說了什麼?
聽到真金喃喃自語,張擇端也湊了上來琢磨。
不過一會,他問道:“會不會他說的是江玉郎,不是蔣雨琅。”
“此話怎講?”
“要知道,江玉郎這麼多年寫了不小報,皇城司的人可以收繳這次的小報,可是之前的呢,他們是收繳不完的。”張擇端答道。
“以前的小報上有線索!”
“我想大概如此。”
驚喜之餘,真金又疑道:“可是我還有一個疑。為什麼他會主提示我呢?可信嗎?”
“我以為可信。不是他要主提示你,是火神在主提示你。”
“火神?”
“對,記不記得,此前陸九霄也曾經引導你來調查。我想,火神一直在引導你,他們希你繼續查下去。至,你可能是他們唯一願意信任的人。”
張擇端這話不假,火神似乎一直對潛火軍沒有任何敵意。
“我是要抓住火神,他們反倒是信任我,這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話啊。”真金無奈地笑了,火神的心思,他猜不。
“我們如果不查,恐怕沒人會真正去追查火神的事了。”張擇端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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