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金深吸一口氣,又道:“這麼巧合。”
“我想這不是巧合,故事裡把墳墓的地址寫得十分詳細,上面說了,半坡上有三棵大槐樹,大槐樹下便是。我懷疑這是故意留下線索。”張擇端又補充道。
“是與不是,一看便知。”
真金很快趕往了城外楊坡,果然找到了三棵大槐樹。
大槐樹下,荒草一堆,土墳一個。
毫不面,毫不氣派。
碑前並沒有任何祭奠的痕跡,可見並沒有人前來。
或許,兒子張禮善都沒有來看過父親。
再看碑上的文字,確是張明義之墓。
但是立碑人並不是張禮善,因為上面分明寫著:故友張君明義之墓。
也就是說,立碑人是張明義的好友。
之後,碑文下面又寫生平:君負奇節,博通經史。剛直,遇事敢言,嘗與餘論天下利病,慷慨如見肺腑。
最後是落款:契友趙楷謹立。
最後這句讓人驚掉下,趙楷!
這碑竟是趙楷所立。
真金越發糊塗了。
他看不清其中的關係,照墓碑來看,張禮善父親張明義和趙楷的關係應該還不錯,甚至是很好才對。
那麼為何張禮善對趙楷如此痛恨?又不惜以命報復趙楷?
“這說不通啊……”真金喃喃道。
“趙楷與張明義本是同年參加考試,或許兩人曾經確是友。而且張明義層位工部員外郎,之後也曾是趙楷的屬下。要知道,皇子之中,有實職的人並不多,趙楷此人頗有才幹,除了皇城司之外,早年幹過不差事,其中就包括工部。兩個人搞不好關係切。”
真金困更多,準備離開,又想起故事裡書生在墓前磕頭三百。
他便又折返回來,在墓前磕了三個響頭。
“人死為大,安息。”
真金磕完頭,又發現墓碑前的地面似乎有點不尋常。
別皆是土,板結塊。唯有墓碑親有一方土是土,並不硌人。
當下真金刨開了土,發現下面竟然埋著一支木盒。
”故事裡的每一句話,原來都不是閒筆。”張擇端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