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裝甲整個呈暗紅,看上去就像是全塗滿了乾涸之後的樣子。
並且不同於九重天大部分武裝者的裝甲,這套裝甲也和敖天的裝甲一樣全都佈滿了尖刺狀的凸起,只不過敖天裝甲上的凸起分佈十分均勻並且排列規律,而眼前這人的裝甲上的尖刺分佈不僅毫無規律而且還沒有半點均勻可言,有些地方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有些地方卻佈滿了那種尖刺,再配合暗紅的,看上去十分詭異。
和這些尖刺狀突起一樣顯眼的還有那人頭部裝甲上的兩角,兩犄角雖然並不是很長,但是卻十分奇怪,是有點類似某些羚羊的那種細長型的角,但是形狀卻是有些類似盤羊角,兩隻角微微向後彎曲使得角尖朝後,只不過那兩角的扭曲程度卻早已經超越了敖天所見過的任何一種,類似羊的雙角再加上人形的腦袋,遠遠看上去還真就像西方傳說中的惡魔一樣。
“什麼人!”
此時,箕宿戰隊的那名副指揮反應了過來,和手下的四名武裝者一起將那人的周圍圍了個水洩不通。
“哼!”
那人見狀冷哼一聲,隨後緩緩的將他一直扛在肩上的東西拿了下來,眾人這才發現,這人從剛才就一直扛在肩上的東西竟然是一暗紅的長,但是相比起普通的子,這暗紅長的最前端和最末端要更一點,並且兩頭都佈滿了和他上一樣的尖刺,這東西與其說是長倒不如直接說這是一雙頭長形狼牙棒。
箕宿戰隊的那位副指揮和敖天一樣是一名六階中期的武裝者,他帶領的那幾個手下其中等階最低的也達到了四階後期,那名暗紅的武裝者給敖天的氣息覺大概也就是六階後期六階巔峰的樣子,敖天覺一時半會箕宿戰隊的五名戰士應該可以勉強應對,所以扭頭來到了剛才被炸翻在地的一隊戰士前。
此時的他們大部分都已經被楊玹霜他們扶了起來,那些被扶起來的看上去都沒有什麼大礙,應該就是了一些輕傷,但是那些還躺在地上的,一部分正強忍著疼痛止不住的抖著,另一部分乾脆已經完全沒了氣息。
“你們怎麼樣?還能走嗎?”敖天上前對著一個隊長模樣的戰士問道。
“我們沒有什麼事,但是這些弟兄。。。。。。”那名戰士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地上的戰友。
“你們先帶著傷員和平民回去吧,這裡我們幾個頂住,記得給我們援兵。”敖天一邊說著一邊瞟了一眼那邊已經和箕宿戰隊的五名戰士打鬥起來的暗紅武裝者說道:“這傢伙給我的覺很不簡單!”
“支援我已經過了,我知道了,我們的車在另一邊的路上,現在我們就帶著他們撤離,你們小心!”那名戰士也不磨嘰,說罷便準備安排戰士和平民撤離。
敖天對著那名戰士點了點頭,隨即便拔出了武,準備扭頭去幫箕宿戰隊的武裝者們。
“小天!”就在這時,楊玹霜突然從一邊小跑著跑了過來,並且住了他。
“姐你趕先跟他們走,去找二哥,他那裡很安全!”
“我知道,你。。。你自己小心,我們等回來你!”楊玹霜猶豫了一會,但是最終說得出口的也只是讓他注意安全。
“嗯!”短暫的話語之後,敖天剛準備轉上去幫忙,卻突然聽見一陣慘,下一秒,兩道影徑直掠過了他們朝著他們的後飛了過去。
“嘭!”
一聲巨響吸引了場上眾人的注意力,眾人紛紛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街道邊一個巨大的坑,兩名箕宿戰隊的武裝者正無力的癱坐在其中,他們的裝甲上都有著明顯的破壞痕跡,一個又一個的割痕和坑使得他們看上去就像是剛才被丟進了絞機一樣,鮮也順著那些坑和割痕中流了出來,浸了他們的裝甲。
敖天見狀趕扭頭朝著戰場看去,只見箕宿戰隊剩餘的三名武裝者上此時也都已經遍鱗傷,那名暗紅武裝者凌厲的攻擊使得他們本無法招架,那人的力就跟沒有極限一樣,一遍遍的發猛烈而又迅速的進攻但是每次的作不僅沒有減慢反而還在慢慢加快,頓時死死的制住了箕宿戰隊的武裝者們。
“走!”敖天對著後還在愣神的眾人大喊了一聲,隨後也提起武加了戰場,只見他雙手持劍一個跳躍直直的朝著暗紅武裝者的腦袋砍去,想要一擊制勝。
但是他的作卻早已被那名暗紅武裝者看在眼裡,他角微微上揚,隨後反手將長橫住,同時架住了箕宿戰隊三名武裝者的武,隨後猛地發力,將那三人全都一下推了出去,自己也接著推他們的這力量順勢往後一跳,輕鬆躲開了四人的攻擊。
敖天見攻擊被他躲開,也沒有繼續保持跳躍的作,半空中一個翻平穩的落在了地上,此時的他與箕宿戰隊的三人以及那名暗紅的武裝者的站位正好形了一個三角形。
“你們沒事吧?”敖天一邊死死的盯著暗紅武裝者一邊對著箕宿戰隊的三人問道。
“還死不了!”箕宿戰隊的那名副指揮抹了一把從傷口湧出來的鮮,又帶著兩個同伴一起重新站了起來。
“啪啪啪!”
那名暗紅見狀也沒有急著攻擊,而是直接放下了自己所有防或是警戒的姿態,直起子拍起了掌:“這下人終於到齊了,遊戲也終於要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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