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著安逸的生活時,往往時間都過得很快,距離回總部報到只剩下了最後三天。
在這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中,敖天和柳瀾除了每天定時定點喂覆雲並觀察它的恢復況,以及每隔一天指導招待一下小張之外,其他時間全都過著人們夢寐以求的逍遙日子。
除了每天作為“保留節目”的魚水之歡外,幾乎每兩天他們就會去外面逛一圈,周圍大大小小的商場超市景點和步行街已經被他們兩個全都逛了個遍,附近大部分的店自然也都被他們幾乎探了個遍。
這天晚上,二人在吃完了晚飯之後,選擇了出門散散步。覆雲這個收容區所在的地區於郊區,周圍的開發度較低,除了他們這個收容區之外幾乎看不到什麼較為高大的建築,因此這周圍每天的人流量和市外的其他地區比也要很多,到了晚上更是難見人跡,對於武裝者來說,在這種地方散步可謂是再好不過了。
“聽劉恆君說這裡原本是準備在園周圍造一圈人工湖的,這樣裡面正好還能養些錦鯉天鵝什麼的,但現在園了收容所,因此這些地方才空了下來,了荒地。”敖天一邊指著面道路兩邊空曠的土地,一邊對著邊的三姐解釋道。
“我覺得吧,其實如果這裡真的修個人工湖,然後再在咱們現在走的這條路盡頭加一座橋和一座亭子,這樣應該會好。”還不等柳瀾說什麼,敖天就直接開始說起了自己的想法,一邊說還一邊指著面前的土地不停的比劃著。
“在這裡修個亭子或者觀景臺,那景肯定很不錯。不過可惜了,這是個人工湖,如果能夠連通外面的運河或者江水,那麼到時候這個地方的釣魚佬怕是想不多都難,那可就熱鬧了!跟現在就能有極大反差了,三姐你覺得呢?”敖天說罷,扭頭看向了邊一直沉默著的三姐。
“人工湖什麼的,我倒是覺得現在我們這邊已經很多了,不過看著這個地方,倒是讓我想起了以前隨可見的田地。”隨著柳瀾的話音落下,突然微微一笑,隨後便陷了回憶之中。
“你還記得嗎?我們小的時候,這種空曠的地方一定會有人在這裡開墾出一塊田地來,那些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開墾出一塊快大小不一的農田,裡面種著各式各樣的蔬菜,有些甚至還會找一塊很大的地方在裡面種水稻,那時候我們跑出去玩可沒往這種地方跑。”
聽完了三姐的話之後,小時候的一幕幕也頓時浮現在了敖天的腦海之中,使得他也不由得回憶了起來:“是啊,令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當年靠近我們那邊的一片油菜花田和一片水稻田。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水稻田那次更早一些,那會好像還是二哥帶的頭吧?他跑在最前面,後面跟著三姐你,我和五姐跑在後面,當時只覺得怎麼跑也追不上你們兩個,二哥也不等等我們,就一個勁的跑在最前面,後來還是三姐你停下了等我們,後面一隻手拉著我,另一隻手拉著五姐,帶著我們兩個跑,這才勉強追上了二哥。”
“比起那之後的結果,反倒是這件事令我印象更深了。”敖天說罷微微的搖了搖頭,現在的他回憶起那時候的事,就像是在回憶一場夢一般。
柳瀾聽罷,也想起了那件事的後續,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我記得之後你和雨在稻田邊上的時候一個沒站穩全都掉進水裡了,後面二哥就被大姐給狠狠罵了一頓,之後還是大姐給你們那服鞋子全都洗乾淨的。”
“可不是嗎?讓他不等我們!”敖天說罷,臉上還出了得逞的笑容,隨後又再次開口道:“不過相比起這個,還是油菜花田那一次我印象最深。那一顆顆油菜花有些比大人都高,我們幾個在那裡面就像是進了一個森林迷宮似的,外面的人本找不到我們。”
“你說那次啊!我記得當時我們幾個還是趁著中午午睡的時候跑出去的,加上那片油菜花田也很大,我們往裡面一鑽就是一下午,可把院長爺爺他們急死了!”說到這裡,二人皆是沒繃住一下子笑了出來。
“那次也是,先被院長爺爺他們罵,後面又被大姐罵,當時我心裡還在嘀咕說覺大姐就像是我們的媽媽一樣呢,但現在想想。。。當時也是真的難做啊,我們幾個那時候本閒不住。”
“是啊,那個時候的我們哪能理解的心?”柳瀾說罷,微微的低下頭,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消失:“其實一直都是最難做的那一個,即使到了現在,我們幾個也都沒法完全離開。”
聽到這話,敖天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突然,他想起了之前三姐的話,於是趁著這個時候,他再一次試探的開口問道:“三姐,所以之前大姐跟你聊什麼了?”
面對這突然的問題,柳瀾先是猛地一愣。隨即只見的俏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再一次變回了那小兒的姿態:“我。。。我答應了不告訴你的。”
聽到這話之後,敖天的心中也變得有些猶豫。雖然他明白人與人之間無論關係再怎麼親,但都會有各自的私,如果放在平時,這種事三姐不想說,那他自然也不會也不該多問;但是這次這件事卻涉及到大姐,那他最好好說搞清楚,畢竟大姐的格他了解,雖然在平日裡明冷靜,但是到了某些時候,卻也會幹出些傻事,比如說為了他們幾個的時候。
“三姐!”想到這裡,敖天當即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三姐的兩隻小手:“我明白有些事我不該多問,但。。。大姐的格你也知道,我。。。欠太多了,所以我很擔心!”
“這。。。”看著敖天堅毅的眼神,柳瀾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因為之前在江心崖的那一次,我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事的發生,看著你一個人在那裡拼命,明明大姐他們就在邊,但我卻還是救不了他們,所以那件事發生之後,我的緒一直比較低落。”
“之後是大姐發現了我的異常,出現開導了我,並且跟我說了說關於你的事。”
“我的事?”敖天聽罷,不由得一愣:“我能有什麼事?”
“說,希我跟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