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良妾》第99章 功過相抵(1)

作者:橘輕·2024-04-01

吏部侍郎十分惶恐,不知文帝為什麼怒火這般大。急忙問了殿外伺候著的小太監那裡面是何人。小太監低眉順目回答道:“是太子殿下。”

吏部侍郎一聽,臉上的神更加惶恐起來。連太子都這般捱了批評,那自己進去無疑是找死啊。著自己的心臟,吏部侍郎十分猶豫,自己是進還是不進呢。小太監看著他糾結的再書房門口走來走去,覺得丈二不著頭腦。

最後一咬牙,抗旨不尊還是大罪!就這麼進去的。吏部侍郎閉著眼睛就要往裡面去,一旁的小太監急忙拉著他問道:“大人,您做什麼呢?”

吏部侍郎不屑的給了他一個白眼,道:“看不出本大人是要進書房啊。”

小太監臉上的神更是莫名:“大人,您現在進去不是要幫著太子平添了升聖上的怒火啊。再說了,聖上就召了太子一人,您來湊什麼熱鬧啊。”

本做鞠躬盡瘁君要臣死人生自古誰無死神的吏部侍郎一聽這話,眼睛瞪的像牛眼睛那麼大,大一張道:“什麼!”

小太監瞧著吏部侍郎稽的神,十分給面子的忍住了笑意,彎著腰湊近他說道:“哎呀,您不知道啊。本來太子殿下也剛回來,聖上不知怎麼的就惱怒了起來,便急忙命人去召了太子殿下前來,這不,正在書房發著火氣呢。”

吏部侍郎眼睛骨碌的轉了一下,問道:“只召喚了太子殿下一人?”

小太監眨眨眼睛,回答道:“是呀,奴才一直在殿外伺候著呢,只見聖上傳了一道口諭出去啊。”

吏部侍郎這才鬆了一口氣,這就好這就好,這樣就不用擔心自己進去平白的跪上那麼許久,還要承接聖上的怒氣。哎,可憐自己的腰啊,最近是越來越不好用了啊……誒,不對啊,是哪個王八羔子告訴自己門房,聖上傳喚自己的?害得自己沒有洗澡,渾還臭的很,甭以為這小太監極力忍,自己就看不見他暗中往那邊挪了幾步,好與自己保持一段距離。吏部侍郎覺得十分鬱悶,擺了八字步,慢悠悠的離開了。

正是大理寺辦公的大理寺卿卻突然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爾後有些奇怪的擰著眉頭看向窗外。奇怪,也沒有風颳進來啊。大理寺卿鼻子,繼續看起那些他離開這麼許久或理或堆積的案子來。

書房,太子看著地上那些被文帝摔下來的信件,爾後隨便拾起了一張看了一眼,接著臉便變的有些蒼白起來,急忙俯下去,口中低呼道:“父皇,兒臣惶恐。”

帝卻是冷笑一聲道:“惶恐,朕看你一點也不惶恐,反倒愜意十足的很,是越發不將朕放在眼裡了!朕且問你,這信中說的事可有假?”

太子低著頭,眉間閃過一狠厲,但是很快口中卻無甚底氣道:“這信中……說的都是事實。”

帝聽完這句話,怒極反笑道:“你承認的倒是快,朕再問你,這朱智私藏起來的十萬兩銀,你為什麼沒有在發現之初就馬上告訴朕。現在別說是以為有事耽擱了,朕不信。”

太子擰著眉,這些事都牽扯到了一起。牽一髮而,在未抓到朱智之前,他不能將任何一點資訊告訴文帝,否則現在文帝恐怕就不單單是這般憤怒,很有可能會罷免了自己的太子之位。更嚴重的,恐怕還會將自己貶為庶民,所以他不能說,文帝此刻的質疑比起那些來,倒顯得不那麼嚴重了。

也是,一個太子,收留了一個曾經考上的員莫名辭,還出現在了自己府。若說他沒有造反之心,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想了片刻之後,太子只好回答道:“父皇,是兒臣做錯了。”

帝只當他剛才思考問題的時候都是在想狡辯的藉口,此時聽見他承認錯誤倒承認的快。不由又是冷笑一聲道:“錯了,一句做錯了就可以挽回所有的事嗎?朕覺得,若是今日不拿你來問,你是不是便不會將這十萬兩銀子的事告訴朕?你是不是覺得朕老了,而你的翅膀也長了!”

太子打了一個激靈,急忙否認道:“父皇,兒臣絕無此意。兒臣已將那十萬兩銀全部記錄起來,這些賬冊大理寺卿也留著一份吶父皇,您要相信兒臣啊。”

理了一些賬冊的大理寺卿又重重打了一個噴嚏,不去看窗外,也沒有風啊。這窗子都沒有,今日真是撞邪了,得給牢祖宗好好燒上幾柱香才好。

帝聽完太子這一番話,神才稍微放鬆了起來。但是又想到了什麼似的,眉心又皺起了道:“還有那朱智,你怎可那麼魯莽的就砍了他的頭顱!你是一國未來的儲君,還要不要維持你那形象了?若是被百姓得知,你這未來的帝王這般耐不起氣,還這般殘暴,你要如何籠絡人心!”

太子急忙低著頭,潔的額頭之上冒出了幾滴冷汗,他沒有想到文帝連這件事都知道。一定是那些捕快,碎的捕快!當時就應該也要了他們的命的。太子在心中冷冷想道,口中也不忘解釋:“父皇,兒臣只是一時氣憤,想那朱智害得南順那麼多百姓的命,還敢回來騙取朝廷的銀子,兒臣當時是昏了頭了,父皇莫要怪罪兒臣,兒臣真不是故意的啊父皇!”

帝擰著眉心冷冷看向他道:“事的真相真的是這個樣子的嗎?朕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給朕說實話。”

太子聽了這句話,心裡頓時慌了起來。頭稍稍抬起看了文帝一眼,心道自己父皇不會是知道那人在自己府吧?不會啊,那麼久的時間都沒有發現,怎地現在就便發現了?一定是文帝故意要詐自己一下,這也是君王之道的一課。想到這裡,太子稍微放下心來,回答道:“父皇,兒臣沒有啊,父皇您要相信兒臣。定是有些小人故意陷害兒臣的。”

帝聞言,臉上的冷笑更冷道:“太子,你還沒有發現嗎,你一向的冷靜自持去了哪裡?若是你真的沒有做,像以前一樣,你只會說兒臣沒做,請父皇定奪。可是現在你看看你,語言都慌了起來。”頓了一頓,文帝又開口道:“那朕問你,陳遠此人在哪?”

太子聽到陳遠這兩字,神是真的慌了起來,甚至有些不顧姿態的跪直了子定定的看向文帝。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父皇怎麼會連這件事都知道。

帝見他那般神已經說明了所有問題,頗有些恨鐵不鋼的看著他,搖搖頭又道:“你可知為何這次我一定要派你去南順,你就沒有想到有別的用意?朕一早就知道了這朱智與那陳遠是遠方表親,朕也早就知道那陳遠到了你的府。還是你以為你父皇恁般無用,連一個明明高中的才俊突然離去,也不會檢視一番?”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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