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荏苒,歲月如梭,時間來到許歷 41年。
許長生依然執著於尋找神秘口,他的目始終沒有離開過這片土地。
如今,他已將翠巒嶺翻了個底朝天,卻依舊未能找到那個傳說中的口。
最終,他不得不面對現實,離開了翠巒嶺。
數日後。
“你們聽說沒?天焚國的王家目前正開出高價懸賞令,要捉拿我們雲國白震天元帥的孫,想以此來脅迫白震天元帥歸還前段時間奪回來的土地。”
一名江湖人士一臉神秘地對著周圍人說道。
“還有這事?那白震天可是咱們雲國的戰神啊,他怎麼會讓自己的孫陷危險之中?”
旁邊的人驚訝道。
“唉,這誰知道呢!也許是有人走了訊息。”
那名江湖人士嘆息一聲,繼續道:“不過,現在數不盡的天焚國武林高手已經湧到這南疆之中,想要捉拿那白府。”
“誰說不是呢!我還聽說我們雲國大半個武林的高手也在不停地往這南疆趕!這南疆之地估計很快就得熱鬧起來咯!”另一個人介面道。
“唉,英雄救誰不想呢!說不定那白府一見鍾,那可真是一下子枝頭飛上了凰了,攀上了白府這座高山!”有人出嚮往之。
“得了吧,我們也就只能想想,你也不看看你我什麼實力,連暗勁都沒有,你去也只是白白送人頭!”另一人不屑地道。
“我這不是說說嘛!我可不是傻子去湊這熱鬧!”那人訕訕笑道。
“唉,不過我可是聽說那白府如今可是被天焚國的一眾武林高手堵在了迷霧林中!不知道如今怎麼樣了,希我們雲國的武林高手能趕趕到迷霧林中救下白震天元帥的孫吧!”
“唉,不說了不說了,趕吃飯吧,吃完我們還得去幹活呢!”遠在隔壁廂房用午飯的許長生注意到幾人的言論,也是陷了深思。
“白震天的孫,白府之人?”
許長生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著。
他曾學過白氏槍法欠白府一個因果,加之父親去世之前一直唸叨。
“罷了,就當為了還曾經的因果救你這次吧!”
思考了片刻,許長生也是放下手中的筷子,緩緩走到隔壁廂房的門口。
許長生靜靜地站在那門口,猶如一座沉穩的山嶽,他的眼神中出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
突然,他的湧出一強大的力,彷彿一陣狂風席捲而過。
眨眼間,隔壁廂房的門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撕裂一般,四散而開,木屑飛揚。
房間正在吃飯的眾人驚恐萬分,他們迅速放下手中的碗筷,紛紛從腰間拔出鋒利的長刀,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然而,當他們看到許長生時,心中湧起的恐懼讓他們的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前輩,您這是什麼意思?“其中一個人鼓起勇氣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畏懼和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