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文倩見許長生氣息不穩,臉微白,頓時面憂:"你傷了?"
許長生擺擺手:"無礙,只是小傷。"
聶文倩連忙上前攙扶:"先進屋再說。"
三人剛進院,陳菲月、安詩悅、安汐、許念璃等人也應到氣息,紛紛趕來。
"長生!"
"父親!"
眾人見許長生傷,無不面憂。
許天更是快步上前詢問道:"父親,發生何事?怎會傷?"
許長生在眾人攙扶下坐下,輕聲道:"無妨,只是與鐵家堡的築基圓滿老祖手時了點輕傷。"
"鐵家堡?"眾人聞言皆驚。
聶文倩立即取出療傷丹藥:"夫君先服下這枚'養脈丹',可助靈脈恢復。"
許長生接過丹藥服下,臉稍緩。
"父親,到底發生何事?您為何會與鐵家堡的人手?"許天沉聲問道。
許長生環視眾人,將事經過簡略道來:"離開百果城後,我便第一時間趕往鐵家那中型靈石礦脈。當我抵達時,王葉兩家的築基修士已與鐵家堡的眾人手。
原本還想著,伺機暗中擊殺雙方的築基修士,哪知作為埋伏一方的王葉兩家竟不是鐵家堡眾人的對手。
於是果斷改變策略,憑藉著修煉的七虹劍訣偽裝王家修士潛戰場,擊殺鐵家築基。不料數次之後竟被鐵山識破,不得不與其手。"
"鐵山?"許念璃眉頭蹙,"就是當年在青巖城外襲父親和聶姐姐的那個煉修士?"
聶文倩聞言,眼中閃過一寒:"鐵山..."
許長生點點頭:"正是此人。我本有機會將其擊殺,以報當年之仇。誰知他手中竟有三階符籙作為保命底牌,最終被鐵家六祖鐵浩所救,而我則被其擊傷,不得不撤退。"
“鐵浩?夫君,他是何實力?”聶文倩抬頭詢問道。
"此人乃是築基圓滿修為,更為可怕的是他同時也是準三階煉,戰力在周遭範圍可以說是築基期第一人,金丹之下無敵。"許長生沉聲道。
"當然,他的戰力也並非是不可戰勝的地步。若非我要偽裝份不便全力出手,也不至於一擊被他擊傷。"
眾人聞言皆倒吸一口涼氣。
"父親,不知此戰結果如何?"許天握拳頭詢問道。
許長生搖頭:"我離開時尚在激戰,不知最終結果。不過兩家皆是損失慘重,元氣大傷是必然的。"
他看向許天:"天,你派人切關注此戰後續,一有訊息立刻報我。"
"天明白!"許天鄭重點頭。
聶文倩輕許長生後背,聲道:"夫君先好好休息,傷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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