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那東西繼續下去。”著越來越大的力,saber·lily向另一個自己看去,而對方正好也把眼神投了過來,同一人完全相反的兩面在此刻達了共識,們同時對著空中的敵人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劍。
華麗的金與藍的石中劍,恢弘大氣的黑與紅的斷鋼劍,兩把歷史上從未過面的寶劍於此刻並肩作戰。
“【選定之劍,賜我力量——】”“【卑王鐵錘,反轉旭——】”
“看好了,這就是——”
向白之騎士邊匯聚,暗在黑之騎士周圍翻騰。
原本水火不容的要素此刻在極近的距離上卻完全沒有互相影響。
同時,吉爾伽什手中的寶也停止了旋轉,一飽含了毀滅與重生的氣息噴湧而出。
毫無疑問,這是遠超出現世魔師所能分辨的等級,無法評判的ex級寶之間的撞。
“【必勝黃金之劍!】”“【誓約勝利之劍!】”
“【開闢地乖離之星!】”
下一刻,被無數金芒包圍的黑洪流正面撞上了從而降的紅浪。
129:33:21
衛宮切嗣和遠坂時臣的戰鬥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但互相都奈何不了對方。
遠坂時臣作為傳統的魔師,所使用的自然是正攻法,即在保證自己防護完無缺的況下,使用強大的攻擊魔去衝擊敵人的防護,如果對戰雙方採取的策略一致,很可能剛一手立刻便能分出高下,如果不是生死之戰,明顯弱於對手的魔師可能會直接認輸。
而衛宮切嗣的戰自然是偏門到不能再偏的投機型打法,全力強化自己的閃避和速度,並持有能無視魔防的特殊式,以期抓到機會無視魔防而對敵方魔師一擊必殺,這種況下雙方本不可能留手,結局必然以一方的死亡而結束。
“像你這種程度也能被稱為‘魔師殺手’?”時臣維持著防陣對不知道藏到哪裡去了的切嗣著:“該不會殺掉的都是學徒?”
切嗣自然不會主回話來暴自己的位置,但也對現在的況懊惱不已,因為他從來沒有遇到過時臣這樣徹底從正面剋制他的魔師。
常規子彈完全無法穿那由火焰構的防結界,而起源彈就算打中遠坂時的灌魔寶石也毫無意義,石頭可沒有魔迴路,至於冒險開槍——上次他這麼嘗試的時候差點被那兩條火龍咬到——似乎對他的戰頗有研究的遠坂時臣本一直在防著這點。
雖然有考慮過暫時撤退讓遠坂時臣放鬆警惕,但那就意味著他可以自由前往任何一戰場,這對切嗣之前兵對兵、王對王的謀劃是毀滅的打擊。
除非其他戰場先一步決出有利於己方的結果……切嗣忽然抬起頭向東北方,那裡原本呼嘯的寒風以及紛飛的鵝大雪已經消失不見。
看來berserker已經被擊退了,這倒是個好訊息,在caster和不知過什麼辦法來的rider的夾擊下這是理所當然的戰果,那麼現在如果遠坂時臣因此分心的話——
“——不,臣下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向您通報目前的狀況,要如何行還請吾王自行決斷。”雖然時臣已經分心到去和自己的從者進行念話了,但那討厭的火焰防結界仍然存在,切嗣斟酌了下,還是放棄了直接使用起源彈的想法。
在遠坂時臣切斷通訊,面有些愁苦,似乎想些什麼的時候,一陣劇烈的惡寒同時襲擊了兩名正在進行貓鼠遊戲的魔師。
【——————】
那是某種難以形容的,就彷彿看著整個世界在面前被撕裂、被修補、再被毀滅,又重生。
特別是這些不止從外界傳來,更是過魔迴路以魔力完全被乾後仍然不停索取的痛苦反饋過來的時候,不要戰鬥,哪怕保持理智都是一件艱難的事。
切嗣看著遠坂時臣的魔防如皂泡般啪地破裂,但他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把槍舉起來,就算強行瞄準恐怕也沒有辦法扣扳機,只好眼睜睜地看著他搖搖晃晃地轉離開。
總之,來自遠坂時臣陣營重要的三次攻擊已經全部結束,這個時候需要做的是提防assassin的襲,衛宮切嗣一邊做出判斷一邊準備去和久宇舞彌匯合,不過,居然會產生這麼可怕的魔力消耗,他很擔心為白saber供魔的麗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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