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卡託什,
哎?戰支線自己開了?
——4E,201年,爐火之月,17日,10:07——
雪漫平原北部接近白河西岸的位置,地勢已經開始逐漸抬高,但其幅度還不足以被納山脈或者特意命名,偶爾巡邏至此的雪漫衛兵對這裡的稱呼是“白河畔的無名高地”。
而在這個高地的背面,從雪漫方向無法看到的位置上,有一蔽的峽谷,從外觀上看,它似乎是一座興建到一半就被廢棄的古代諾德墓葬口,眾多陳舊的盜墓者活痕跡也證明了它被反覆探索過,已經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地方。
而此時,有一支穿風暴斗篷鎖子甲的隊伍正在其中探索,雖然這支小隊不到二十人,但全都是仔細挑選的英,他們手中的巨錘、斧頭和盾劍足夠應對可能出現的強大鬼或者帝國方面的阻撓。
“眼睛都放亮點!”加爾瑪·石拳大聲呼喝:“外圍的廢棄墓葬只是偽裝,博加斯墳墓‘科萬瓊德’的口是藏的!搜尋時保持三人一組,以免忽然掉進什麼地方來不及示警!”
石拳家族是烏弗瑞克·風暴斗篷最堅定的支持者,從第一位風暴斗篷為城主時就一直追隨左右,他們高大、強壯、勇猛,唯一不足的相貌,異常的兇惡,有個連他們自己也講的笑話是,一個石拳把小孩子嚇哭之後,另一個石拳走過去就能把那小孩嚇得不敢哭。
作為戰功赫赫的將軍,風盔城防部隊的軍事指揮,加爾瑪·石拳在這次行中被派出來足見烏弗瑞克對鋸齒王冠的重視,以及志在必得的決心。
“口的陷阱已經設定完畢,石拳大人,”拉羅夫從峽谷口的方向趕來,向加爾瑪回報。
“來的正好,和我一起搜尋墓,”加爾瑪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找不到東西,那些瘦小的金髮丫頭們又要吵嚷起來啦。”
“呃,是。”拉羅夫苦笑了一下沒有接腔。
和哈達瓦那個同鄉年紀輕輕就擔任圖留斯將軍的書記不同,拉羅夫在風暴斗篷中只是個小隊長而已,如果不是機緣巧合與烏弗瑞克領主被捆在同一輛馬車上,大概完全不可能被領主大人記住名字,即使是現在,記住名字的方式也讓他時常腹誹——以“披肩金髮”外勤人員的份。
拉羅夫是個健談、幽默、勇敢、智慧、有擔當而且相對比較帥氣的“金髮”男子,所以,他趕回風盔城時,被正急於找個“代言人”的“披肩金髮”看中了。
那些姑娘們雖然並不缺乏武力,有什麼困難也可以自行僱傭冒險者解決,但一直以來對軍隊方面都不上手說不上話——畢竟立時日尚短,那些諾德老兵本不在乎們。
或許烏弗瑞克原本打算因為拉羅夫在海爾和之後的行對他進行嘉獎或晉升,但那些可能在“披肩金髮”開口要人時就完全不存在了。
結果就是,拉羅夫現在為了加爾瑪·石拳的書記,雖然差錯獲得了哈達瓦在帝國軍團差不多的地位,但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甚至還有去找藥劑師把自己的頭髮染棕的衝。
那個宗旨到底是誰定的啊!為什麼連外勤人員都要找金髮的?
“找到口了——啊!”遠傳來的驚呼打斷了拉羅夫的思緒,和加爾瑪對視了一眼之後,他們同時朝方向傳來的位置趕去。
——10:27——
一支大約三十人的帝國軍團部隊出現在河畔的無名高地上,他們穿著輕便的帝國皮甲,有些人上還有銳眼鷹的標記,武方面則以匕首、短劍和長弓等輕型武為主,整看上去就好像一支人數超編的斥候部隊。
“瑞姬總督,附近並沒有發現諾德古墓。”配帶著皮質劍盾的哈達瓦在聽取斥候的報告後,向此行的領導者,瑞姬總督說道。
這片高地東方是白河,西方和北方則是雪山,南方更是雪漫平原,放眼去除了幾棵樹之外一覽無餘,覺連斥候都不用派就能得出同樣的結論。
“你還是太年輕,”瑞姬微微一笑,當先向高地下方走去:“夥計們,跟我來——”
“嗯……”阿達瓦沒什麼可辯駁地跟在後面,雖然瑞姬總督看起來年紀不大,但可是參與過帝國與梭莫之間大戰的資深將領了,在圖留斯將軍抵達天際之前,獨孤城的防衛全都由負責。
至於圖留斯將軍……因為大使館遇襲事件忙的焦頭爛額,原本的隨行計劃也直接泡湯,最終只能讓哈達瓦這個書記臨時頂替前來。
“看這裡,”在高地北坡一生長著眾多雜草的石壁前,瑞姬總督停下腳步指著它問道:“發現什麼不對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