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2162.7.23——
大都會,地下船塢。
克打開出現機械故障的大門之後,帶領一行人進了前往地下船塢的電梯。
康娜原本還想同他和蝙蝠俠提一下那孩子的事,卻在開口之前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不,或許沒那麼震驚,畢竟見識過的超自然存在也不了,但表面上還是要做出震驚的模樣來。
那是一看起來相當古老,但依然完好,所能看到的一切全部由鋼鐵所組的廢棄都市,目力所及之,全都是看不出用途,但總覺得很厲害的機械結構和已經停止執行的龐大機。
而克帶領一行人前往的,僅僅是這片龐大鋼鐵叢林的一個角落,那裡被改造了可以停泊數十艘艦船的船塢,並開闢了一些通道,但整來說,完全談不上對這座鋼鐵城市有任何的控制。
“這難道就是你們口中的‘矩陣’所控制的城市?你們反抗的時候將錫安從它手中奪走了?”格溫驚奇地問道。
“不,它是一顆‘機械星球’,”克似乎對這種宏大的場景見慣不怪:“我們找到錫安之前,它就已經存在,但卻沒有被矩陣所控制,我們普遍的觀點是,這曾經是某個被矩陣摧毀的機械文明所留下的廢墟,畢竟矩陣只誕生了二百多年,但這個解釋有很大的——如此強大的機械文明,它們活的跡象不可能在短短百年時間就完全消失,更別說它竟然會被矩陣方面放棄,完全不派部隊看守了。”
“我們的出現讓你們有了更好的解釋。”康娜接話。
“是的,”克應道:“如果我們並非自二百年前被機械控制,而是五萬,十萬年前就已經矩陣,那麼外界會出現這種程度的機械文明也是很正常的,而一個‘已經肅清’的星球,確實可能會被矩陣的資料庫忽略——如果它們也用資料庫的話。”
或許矩陣正打算對“外銀河”進行收割,並沒有用心尋找這些“銀心人類”,但我們為了找到應對收割者的辦法,逆向抵達這裡之後,他們就被發現了……
康娜莫名有些心虛,沒有接話。
“不關你們的事,”克瞥了一眼康娜,似乎猜出了在想什麼:“按照你們的說法,那些‘滲者’原本就是為了對付我們而製造的,即使你們不來,我們也會在近期被‘滲’,那種況下我們甚至不知道事是怎麼發生的。”
“所以,你們原本的應對方法是什麼?”康娜看著船塢中停泊著的一艘艘龐大的戰艦:“只是逃離或者收防的話,並不能解決問題。”
“逃離?”克解鎖了戰艦的艙門:“我們是在‘進攻’,沒錯吧,【尼奧】?”
誰?
————
片刻之後,諾曼底號登艙。
“……所以說,你們並非單純地在現實層面同矩陣戰鬥,救出被困在虛擬世界的同胞,還會重新返回虛擬層面和‘Grox’的‘特工’對抗?”康娜表複雜地看著一艙室裝置,然後轉頭看向蝙蝠俠:“而在凱利、安德森和蝙蝠俠之外,你還有個做‘尼奧’的‘救世主’份?”
“我可以擊敗任何‘特工’,在虛擬層面摧毀‘機械章魚’,不需要‘定位藥丸’就能找到每個試圖離開矩陣的同胞,甚至能在現實使用出矩陣的武技,但這就算是‘救世主’嗎?”蝙蝠俠去掉了自己的裝束,聲音恢復了正常,但說出的容仍然讓康娜半懂不懂:“目前而言,僅僅‘可以是’而已。”
不過,比起他講話不清不楚,他的行蹤才更加奇怪,明明是外銀河的“模控生命”CEO,為什麼會在失蹤之後出現在銀心,併為“托馬斯·安德森”和“蝙蝠俠”?
一路上沒機會問,看他的意思也不打算說,但克竟然也不關心就很奇怪了,莫非他們已經在私下有過流嗎?
但鑑於現在有更要的事待辦,這些細枝末節的事先放在一邊也行,康娜試著開啟一個登艙的艙門躺進去。
由於康娜的船員們的實力超乎預料,克對原本的計劃進行了修改。
康娜隨克行,但的“諾曼底II號”暫時留在大都會,由西塞羅駕駛,用來接應幫助這裡抵抗的其他船員們。
而“蝙蝠俠”依然要返回哥譚,據說那邊有一個同時存在於虛擬和現實維度,一旦蝙蝠俠不在就會搞事的奇怪傢伙。
不過在那之前,“尼奧”得先進虛擬維度,阻止“矩陣”這次對錫安發的攻擊,雖然他在虛擬世界的行為無法影響已經殺到面前的收割者,但可以切斷它們後續援軍到來的途徑,或許可以順便解救一些被抓起來的倒黴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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