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英靈殿，琅嬛閣。
“準提道人？以他的行事作風，確實有這個可能。”
聽到我的猜測之後——當然不是“真相只有一個”那句——陸抓了抓他的短碎金髮，沒什麼懷疑地認可了這點。
結果反而是我這邊頗有些驚奇之。
老弟你倒是質疑一下啊？我還有很多黑西方教的乾貨沒上呢。
“嘿嘿，姐姐，你知道的，當初我沒有留在天庭做什麼‘星君’，而是在人界四遊歷。”陸鼻子，向“下方”示意了一下。
‘是啊是啊，聽說你追求什麼“自在逍遙”，還以為你要去立惡人谷呢。’
【陸風？不對，陸乘風？】
‘陸小多好，還符合形象。’
“所以，你看過西方教兩位教主做事？”我對蠢系統飛快地互相吐槽了兩句，繼續向陸發問。
“接引不常見，西牛賀洲那邊是準提比較活躍，他似乎喜歡在凡人遭磨難幾乎撐不下去時給予極其有限的一點點幫助，造一種‘其他神仙聖人都不理你，只有我們西方教願意接納你’的狀況，然後度化教，但我幾乎不用太費事就能找到一大堆那份‘苦難’本是他親手安排的證據。”
“嗯……一些派去西牛賀洲的天兵的‘英靈之書’上也是這麼說的。”我點頭表示贊同。
“媧，呃，媧聖人在聖之前同父親母親和伯伯比較，我們很清楚的風格，”陸這次又向上指了指：“對人族的照拂方式就是‘只要願意勞作，就不會死’，除了人族之間鬥沒法管之外，絕大部分的災害都替人族給兜住了，比如不周山那檔子事，而西方教針對地製造磨難試圖度化小規模人族的行為，大概也無可奈何。”
“這個倒不一定，讓六道迴完全不按照西方教所說的規律進行就是在表達不滿。”我應道。
“六道迴那邊我不悉，”陸又抓抓腦袋：“但針對迴不歸西方教管的問題，他們好像弄出了一個‘極樂淨土’，把度化到的，有實力的人都安置在裡面，但完全不管凡人，只反覆同他們說什麼積德，來世，這種做法對於安為其他部落奴婢的人族倒是好用，但對於本來條件就很好的人族平民來說——咦？”
“就是說，準提道人是因為看到黃龍真人接收了人族報，知道他會返回闡教，所以才尾隨而至，準備同元始天尊談談在奴婢之外傳教的可能。”我聽到陸這聲“咦”時，也立刻想通了來龍去脈。
【多瑪姆！我是來談條件的！】
‘你先去和滅霸談！’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了避免被當闡教的附庸，他確實需要消除所有的目擊者以及過掐算得知他所作所為的可能，人族可以簡單地用神通遮蔽知，但這種明顯是固定守衛的天兵，只能直接抹殺然後推到別人上——那支曾殺死幾批天兵的截教神仙就是個很適合的栽贓件。”陸目不停閃爍，顯然思路非常清晰。
“這事談了之後，他傳教可能還要藉助天庭的力量，這也是必須排除任何目擊者以置事外的原因，另外——”陸原本還準備繼續說，忽然神一變，以手掩口左顧右盼，了懷裡的葫蘆似乎還打算把斬仙飛刀祭出來。
“怎麼？”我大概猜到他想起什麼了，於是故意問道。
“我，我聽父親說過，聖人在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可以直接獲得前後幾十個字的容，‘那個人’雖然還不是聖人，但多還是能知到我們在說壞話吧？”陸把捧著斬仙葫蘆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怎麼辦，怎麼辦……”
“別多想，能是能，但他要怎麼從不計其數的‘聲音’中分辨出你的話？所以無關要的事一般都會無視掉。”我勸了他一句，然後追加解釋：“嗯，這是通天教主告訴我的。”
“萬，萬一呢？如果他剛好聽到了這句，然後發現我們揭破了他想藏的事……”陸看起來並沒有到寬，抱著斬仙飛刀神張：“要不我們趁他還不是聖人提前把他殺掉吧。”
【……他將來一定會有前途的。】
‘……那是當然。’
“沒有萬一，你，不，我們畢竟有個為先天金烏的父親，”我指了指英靈殿方向：“即使是聖人，我們提到他們時也不會被知到的。”
雖然其實是因為我的緣故，但這話沒什麼說服力，還是推到便宜老爹頭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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