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
南瞻部洲,商丘城。
“這種程度的妖氣……”
乘著幌金繩編的轎飛至商國都城商丘後,玄都便察覺到了沖天的妖氣,但仔細分辨之後,變得有些哭笑不得:
“是故意放出來挑釁修道之士的嗎?”
或許在普通人族看來,商丘城和往日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因為四座城門的位置全都有兵士把守,城也多出了一些平日沒有的巡邏隊,總顯得有些張而已。
但以玄都的本領,自然能輕易看到那些用了障眼法,幾乎遍佈全城的——狐妖。
城門守衛以及巡邏隊的邊,全都有幾隻固定的狐妖在值守,在守衛們用常規手段檢查過之後,就到它們以妖怪方式的檢查了,這種大材小用的手段,足以確保無論背後的妖王想找的是什麼,都絕不會失手。
但同樣是因為數量如此多的狐妖,商丘傳出的妖氣數在數百里外能都察覺到,但只有切實接近商丘之後,知到這妖氣而匆匆前來的道士們才會發現——這滿城都是從未傷過人的素食狐狸!
這種分辨方法似乎是媧娘娘所傳,非常簡單,擁有靈力者一學就會,專門用於判斷一個妖是否有“罪”。
除掉過傷人來增強實力的有罪妖怪,乃替天行道,會獲得功德,有助於修行,但全憑自己修行的妖?除掉這種妖就相當於人族之間的謀殺,不但沒有好,自己還會揹負原本屬於妖怪的罪業,為別人“替天行道”的目標,這是何苦來哉?
這大概就是媧娘娘在面對自己造之間的爭鬥時,所能採取的不是辦法的辦法吧。
不過,以這些小狐妖的本領,想察覺玄都的存在,也是幾乎是不可能的。
由於在空中沒有看到明顯的府或者中軍大帳,玄都維持著,令幌金繩編織的轎載著自己在城中巡航了一圈,著重聽了一下那些兵士和狐狸在說些什麼。
畢竟,對於太上老君付的任務,玄都雖然有了初步的想法,但還是需要更多的報,在確定它沒有問題後才能實施。
被幌金繩載著轉過幾圈之後,玄都大致明白了此時商丘的狀態:
在“太被打碎”後,商國國相伊尹認為這是討伐夏朝的好機會,但苦於無法及時聯絡盟友,這時塗山青丘的狐妖大當家主找上門來,說願意令族狐為商國傳遞訊息,緝拿探子和,但不會替商軍作戰。
至於他們之間究竟達了什麼協議,普通計程車兵和狐妖也不清楚,當然,遇到的人和妖裡可能有那麼一兩個知道,只是沒有隨口當做談資講出來而已。
另外就是現在,國相伊尹外出接應從夏都斟鄩逃離的商君子履了,也正是因為有狐妖們及時傳訊,雙方才能有如此高效的配合。
趙公明應該還在保護他?玄都想了想,決定也去現場瞧一瞧,順便見見塗山大當家和之前同行過一段時間的幾個截教弟子。
————
商丘近郊。
玄都趕到商國邊境後,非常順利地找到了返回的商君車隊以及接應他們的伊尹大軍。
不過,現場的氣氛卻有些古怪,接應和被接的商人們遠遠地在一旁當看客,而另一邊則是大批青丘狐妖同數目近似,卻披鱗掛角皆有,整種類繁多的大群妖怪之間的對峙。
為首者分別是一名穿格子,留著長長銀髮,看起來青春活潑的小姑娘,和一位穿藍宮裝袍服,神態慵懶,頂著狐狸耳朵,後拖著九條金黃尾的年子。
“——什麼‘你們可以走了’?”金聖母雙手叉腰,氣哼哼地說著:“你知道我們把這群商國人拖家帶口地帶回來費了多大勁嗎?”
“所以咱才說,你們不用繼續費勁下去了喲?”塗山零零用團扇遮著半張臉:“我們青丘狐族早已將商丘上下經營的鐵桶一般,你們一定要跟去的話,也只是吃閒飯哦?”
“你們的實力難道我還不清楚嗎?”金聖母掃視對面的狐妖群:“就只是你帶來的這些,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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