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7.29——
新都第二大道的一間咖啡館裡,龍之介正在同【庫丘林】對酌。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雨生老師,”一沙灘風的藍髮男子大力拍著他的肩膀:“男人就應該一心一意,在追求新的人時,一定要與前一個劃清界限。”
“......”龍之介一時竟然想不到怎麼反駁這句歪理。
從玻璃窗向外看時,龍之介發現之前各自分開的**和奧爾加瑪麗已經匯合,正比劃著說要兩人一起去購。
們兩個真是......
**毫無演技,不過見面之後掉頭就走也不需要太多,而奧爾加瑪麗竟然給自己加戲,**跑掉之後轉試圖扇龍之介一耳,但似乎猶豫了一下,最終改為用拳頭搗了他口一拳,這才故作氣哼哼地離開。
不過暫時來說效果不錯,庫丘林已經把他當做場失意的夥伴了,之前管他“**”的事也忘得一乾二淨。
“追求人嘛,就是要以非常不合理的程度對好,等到習慣了這種好的時候,再忽然消失一段時間,就會主來找你了。”庫丘林說著他的“經驗之談”。
“嗯,那麼你現在是哪個階段?”龍之介瞥了他一眼。
“忽,忽然消失......但還沒來找我,的階段。”庫丘林臉發僵。
這位“擬從者”的同步率很有問題,似乎原本和澤特士是合作者關係的“容”的意識沒剩多,全被那個凱爾特**給佔了。
你作為擬從者,要怎麼個“忽然消失”啊?澤特士應該隨時都能掌控你的向吧。
不過這樣一來,想請他幫忙出手就得先說那位士才行......
正在思索間,言峰花蓮的電話打了進來,龍之介告罪一聲,起去門外接起。
“【龍之介,這話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卡蓮的聲音顯得很激:“【這次來冬木的‘封印指定’執行者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啊,猜到了,畢竟時鐘塔那邊有主張拿下我們的派系,自然也會有傾向於同我們合作的派系,另一個是誰?格蕾嗎?”龍之介問道。
“【是澤特啊!】”卡蓮回答著:“【是同穗群原學園長一起來到冬木的,只不過因為對這‘地上極’的研究一直沒什麼進展,才當的校長助理。】”
“哦?那和雷夫有**聯絡?”龍之介皺眉。
“【應該是認識,但關係說不上太好,雷夫那傢伙似乎是今早或者昨晚到的,早上拜訪澤特之時不知說了什麼,最終兩人不歡而散。】”卡蓮回答著:“【最新的訊息是,他似乎準備在哪裡建造自己的魔工房——如果要對付他,一定記得我。】”
“到時我會給你電話的。”龍之介點頭,而後掛掉了電話。
“對付誰?”龍之介的肩膀一沉,多出一條手臂,後傳來了庫丘林的聲音。
這傢伙果然是“澤特探測”吧,卡蓮稍稍大聲一點提到了澤特士,他就立刻聽到並衝出來了。
“今天早上,澤特士與一個【同為執行者】的【男子】進行過流,最終不歡而散,”龍之介到了背後擬從者的敵意,但並不在意,因為它們下一刻就是別人的了:“我現在要去對付他,你要阻止我嗎?”
“哼,怪不得早上心看起來很不好,”庫丘林收回胳膊,走到龍之介面前,朝他豎起拇指並出閃亮的門牙:“這種事請務必讓我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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