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覺得方秘組織的基地如此明顯太過不可思議,但哪怕是最好奇的記者也沒打算進去一探究竟。
蜂巢部,沒有任何電梯或樓梯可以抵達,整空空,一片純白的某層樓中,幾名容貌不同,但氣質相近的特工正在觀察被關在一個明圓柱中的“墨菲斯”,滿臉費解。
“所有資料都顯示他是墨菲斯。”一名特工說道。
“但他的腦袋似乎出了問題。”另一名特工抬手在自己的腦袋上轉了兩圈。
“區區‘虛擬人格雙系統’程度的防護,還難不倒我!”第三名特工正在連線明圓柱的計算機上力敲打。
“史斯,我可以先離開嗎?”第一名特工表怪異地轉向一言不發的最後一名特工:“雖然沒有那功能,但我真的想吐了。”
“……”史斯特工看了看圓柱裡,擺出一副像小姑娘那樣要哭不哭表的“墨菲斯”,擺手示意發話的特工離開。
兩名特工如蒙大赦,直接化為一陣奇異的綠消失在原地。
“你可以走了。”史斯走到還在拼命敲鍵盤的那名特工後。
“嘿!我和那兩個廢可不一樣,我只關注資料,完全不在乎它們表現出來的外形。”特工頭也不回。
“如果真是這樣,你應該早就發現那不是‘墨菲斯’了,”史斯按住他的肩膀:“現在去底層,準備應付侵者,讓我單獨和這姑娘談談。”
“切……”特工一臉不爽地停止敲鍵盤,仰頭看了眼“墨菲斯”,也同樣化為綠流消失不見。
“……”史斯雖然說要和“墨菲斯”談談,但在“同事”們紛紛離開後卻並未開口談,只是默默地盯著圓柱裡面的人一言不發。
原本還有些驚慌失措的“墨菲斯”在特工隔著墨鏡的沉默注視下,終於逐漸收斂了表,轉而用一種疑的眼神盯著史斯。
“找到你了,”史斯扶了下墨鏡:“【林好】。”
隨著這句話出口,整個世界都彷彿安靜了一瞬間。
“【你是戴墨鏡戴久了眼神不好嗎?我明明是‘百貌’!】”“墨菲斯”頓了頓,率先打破平靜,開口嘲笑道:“【什麼時候化男人過?】”
“你不是男人,只是化了一個可以變男人的小孩,這算是個,”史斯神不變:“如果我們沒猜錯,你現在的名字應該是‘瑞雯·達克霍姆(RavenDarkhol)’。”
呼——這個名字出口的瞬間,高大的禿頂黑人驟然水,變了一個藍皮的小孩。
“【你這是把墨鏡帶進腦袋裡了嗎?】”“墨菲斯”或者說小孩瑞雯雖然外形和聲音都變了,但語氣毫無變化:“【‘墨菲斯’在這段劇裡可沒有死吧?有什麼拯救的必要嗎?】”
“‘開關’、‘尋呼機’、‘鼠’和‘推土機’在原劇中死掉了,”史斯用一不變的語速說著:“除了鼠的意識死在‘矩陣’裡,其他人全都是死在‘現實’的,而於虛擬世界的你本無法拯救他們,只能從事件的源頭,‘墨菲斯被抓’這件事著手。”
“【開玩笑,他們本不可能死在外面,船上的武已經關閉了友方傷害,技上也淘汰了腦後管,而給潛艙斷電也無法殺死使用者——】”
“——所以,你是怎麼知道‘現實況’的?”史斯打斷了。
“【……咦?】”瑞文瞪著眼睛,一時張口結舌。
“你只是一個小,不,只是古一出來的人工智慧,沒有任何可以瞭解‘現實’的辦法,在‘矩陣’的劇基本同原著一樣的況下,你是怎麼知道‘現實’的況和原著不一樣的?”史斯朝前邁了一步。
“【啊?哎?是哦?我是怎麼知道的?】”瑞文歪著腦袋,雙目無神,似乎卡了。
“瞭解原著劇,想要在關鍵節點過犧牲自己拯救別人,並且明確知道以此時份不可能知道的事,所以,真相只有一個。”史斯又向前邁出一步。
“【我真的是‘林好’?】”瑞文呆呆地重複一開始史斯對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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