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歡迎回來~”
金晶走進富江旅社時,富江小姑娘直接迎了上來開始嘰嘰喳喳。
“餐廳還沒有開伙,你可以在大廳休息……”眨了眨眼,目上移,盯著金晶頭頂的帽子:“這個醜東西是誰給姐姐的?”
“是個量很高的阿姨,”金晶把帽子摘下來搖了兩下:“好像迷路了,總在同一個地方打轉,我幫指出了正確的道路,出於謝,就把帽子送給我了,不過實在是有些太大,回頭作為旅遊紀念品送人好了。”
就事實而言,確實是這麼回事沒錯,但細節上就有待商榷了。
在金晶聽來的,關於富江的“設定”裡,大部分況下都是對痴迷的人做出種種瘋狂事的,本人基本都是於一個害者的份,但這並不意味著就沒有戰鬥力,見識過那些控制著其他“安全區域”的“管理者”之後,這個迴者初世界時首先下榻的旅社經營者真的會十分普通嗎?
從目前看來,自己並沒有對富江產生什麼強烈的好或執念,反而是在對自己頻頻示好,在這種況下,直接對說出同八尺接時的相關資訊顯然是不大妙的。
“嗯哼……”富江不知是否接了金晶的解釋,但也沒有繼續追問:“姐姐在外面逛一天了一定很累吧,可以先回房間休息,等下餐廳開伙之後我幫姐姐把飯端上去。”
“那未免太麻煩你了,我在大堂多等一會就好,你忙你的吧。”金晶擺擺手,左右看了看,朝大堂角落裡的一單人桌椅走去。
由於背對富江,金晶並沒有看到的表,只聽到在原地又停了一陣,才啪嗒啪嗒地走向大堂櫃檯。
唔……看來沒能發現那條語音資訊的存在,或者說,在子真正手之前,它就真的只是一條普通的,呃,有點嚇人的語音資訊罷了。
金晶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翻出那條資訊看了看,當然,沒有播放。
之前檢視過,這條資訊的發件人正是“白晶晶”自己的這部手機,而發信日期是三天後,拋開時間上的問題,理論上來講,一部手機是不能對自己的號碼發信息和撥打電話的,但作為一個有厲鬼存在的世界,這種普通的邏輯被打破也完全不稀奇。
不過,怎麼說呢,金晶百分之百確定,會說出“救命,救救我,我不想死”這種話的傢伙,雖然聲音一樣,但絕對不是自己,至於是不是“白晶晶”,則不太確定。
從小就不會出現“驚慌失措”這種緒,在任何形下都會認真分析如何解決遇到的問題,而那些問題基本會在認真考慮一段時間後得到解決——直到遇到了高數。
舉例來說,在大約四歲的時候,由於兒園管理混,阿姨看錯了家長,提前把金晶送出了兒園大門,和那位陌生的大眼瞪小眼一陣子之後,決定按照自己平時被接回家的路線自行回家,只能說,這個解決問題的方式不太合理而且危險,但還是憑藉自己的小短一路走回家了,至於家裡人飛狗跳什麼樣子……不記得了。
然後是小學,某天的育課上,有一群猴皮的男生趁老師不在,爬上籃球架往下跳,當然,下面有墊子,好巧不巧,金晶從旁邊經過的時候,一個男生往下跳然後沒站穩,踉蹌衝出好幾米,直接把金晶撞倒在地,男生沒什麼事,但金晶左小臂骨折,接下來,在那個男生的嚎啕大哭聲中向育老師展示了自己的手臂,然後向班主任要了下午測試的卷子,用沒傷的手臂拎著書包一路走回家了,之後好像被家人著急忙慌送到診所打了夾板和石膏來著?
初中開始,因為學校離家比較遠,金晶開始騎腳踏車上學,好像是初二的一天,放學回家經過一個丁字路口時,側面猛然衝出一輛電車,將連人帶車直接撞飛——是真飛,還記得自己甚至還在空中轉了兩圈,然後才PIA在地上,理所當然的,骨斷裂,用單腳一瘸一拐地把車頭撞歪的腳踏車推到路邊,記下對方車牌號,然後打電話給122並聯絡家人,當時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個撞人的大叔,他明明沒有傷,卻抓著腦袋坐在路邊一不,一臉崩潰,彷彿被嚇傻了。
升到高中之後,由於學業繁忙,不會去什麼危險地帶,遭遇的事故了很多,唯一有點印象的是隔壁宿舍因為使用電磁爐導致著火,同一棟樓的同學們一個個全都尖著跑掉,而金晶則在觀察清楚起火位置和蔓延速度之後,戴上用水浸溼的圍巾,關掉樓層電閘,然後拿滅火自己就把火撲滅了,事後,好像因此還到了學校的表彰,但不知為何人際關係變得更差了。
大學……目前為止還沒出什麼事,也不知道被拉進主神空間算不算。
哦,對了,在生化危機世界遭遇“暴君”時,面對那個能輕易將“資深者”打飛的怪,也在冷靜地同“資深者”商討對策,併功找到破局之法,而且,消滅掉幾百頭喪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覺。
或許,這就是自己15點專注和0點幸運的表現吧。
總而言之,如果是自己遭遇什麼非常危險,甚至可能會死的況,會做出的反應只有一種,就是默默執行自己過觀察分析判斷出的,能逃出生天的行,即使是陷真正無能為力的絕境,也只會盡力自救而非不管不顧地喊向別人求救——除非救援就在附近,需要回應。
也就是說,如果這條語音資訊真的是三天後陷絕境的自己所發,也只會是“我於何時在何遭遇何事,已做出何種措施自救,當前的狀況是怎樣,正在等待救援”之類。
進一步推論可知,發出這個“死亡預告留言”的厲鬼,大概本不知道自己上都帶了些什麼東西。
那麼,應該“守株待兔”,還是“請君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