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原作裡的死神,因為工作範圍太大,可能會隔十幾天甚至幾個月才重新找回來,但這個世界的死神只負責紐約地區,紐約的其他地方又沒有這種逃出生天的幸運兒,業務範圍相當狹窄,14天足夠他把名單來回犁上七八遍的,如果金晶每次都能阻止祂的話。
說起來,金晶會想到使用“影機”來尋找死神,可以說相當聰明,但也僅限於看看了,“死神”現在是一種近乎概念的存在,雖然能夠被看見,但卻無法被普通人過任何手段施加影響。
我之前還特意跑到金晶的鏡頭前,看看能不能看到我,如果能的話,直接對著即將發生事故的地方指指點點可比安排預兆容易的多,結果,當然是不能。
順帶一提,我能看到金凱瑞,他卻看不到我。
那麼首先,說到預兆,首先自然是這批桀驁不馴,完全不信邪不怕死的學生。
他們此刻緒高漲,只要一點點引導,就會幹出相當離譜的事,比如說,一個讓人聽不太清的囈語,很容易就能變集嚷,我看了看其中幾個像是領頭的學生,在他們耳邊製造出幻音。
“連環——相撞——”
“連環——相撞——”
大約三十秒後,這批學生就開始有節奏地嚷嚷讓附近的司機全都臉鐵青的蠢話了。
蹲在木材運輸車上的死神長脖子——字面意思——往這邊看了看,又很無趣地收了回去。
這很好理解,因為死神的下一個目標就在他們之中,但因為校車的結構過於簡單,倒是很容易弄翻,卻無法保證按順序完擊殺,所以他好像準備等這些學生下車了再說。
這種抱著“一定不會死的人”大的行為,只能讓死神暫時退卻,思考更好的方案而非放棄,如果一直這麼挑釁的話,他甚至可能惱怒來個一鍋端,比如原作第四部結尾時,所有幸存者全都在機緣巧合之下集中在了同一列地鐵上,然後列車直接出軌側翻無一生還,當時有個彈幕得到了大量點贊:“你知道我湊這一車人有多不容易嗎?”
記得最開始的時候,死神準備用廢舊汽車炸飛出的胎幹掉一個“安迪·阿倫”的學生,我因為業務不練,沒來得及給出任何提示,只能臨時扭曲線讓金晶看到他們的黑白像,還好JOJO反應快及時阻止了。
那之後,我嘗試過各種“預兆”,比如飄飛燒焦的紙片,阻礙訊號讓電視斷斷續續說出關鍵詞,讓風吹書頁出能聯想到某人的字母,用玩偶的遭遇暗示接下來發生的事等等,而金晶也不負眾一路把的同學全都救了下來。
不過問題也是存在的,那就是死神開始頻頻對進行關注,甚至反覆檢視羊皮紙在上面尋找的名字,但本不存在的東西要怎麼找?在他的預演裡,金晶在飛機炸前已經提前用“歸鄉”跑掉了。
當然,這是我特意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避免“白晶晶”同學進死神的名單,而本是不可能使用“歸鄉”的,因為在完“令死神放棄對某人的襲擊”這一任務,並獲得“退化症狀”能力前,只能回到“結算空間”,但回“高維現實”必死無疑。
我只有在“退化”兩個“致死連擊”之一的時候,同步將另一個也退化掉,才能讓活下來,非要說的話,《末日公司》只能單執行緒進行的進化退化作才是罪魁禍首。
最後,當金晶的救人行持續了七次之後,死神終於出現了某種改變,他之前一直對金晶視而不見,但即將被勒死的託德獲救後,他直接跑去對金晶進行了一番恐嚇,大意似乎是……“我要把你的舌頭拽出來,勒住你的脖子用力一拉,連眼睛都飛出去,然後我再手起刀落,咔!整個世界就清淨了。”
以結果而言,那種古怪的作除了讓他看起來像一條狗一樣沒有任何作用。
不過,如果死神真的不照名單辦事而是準備單獨針對金晶,我還真不一定能僅靠“預兆”把救下來。
唔……仔細想想,“讓死神放棄對某個生還者的追殺”,這裡的“某個”可以是自己嗎?
富貴險中求?
不,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那麼幹。
我向高速路後面的車流看了一眼,低頭繼續安排“預兆”。
大約三十秒後,天空中的雲層會散開一些,導致路面反強烈,司機們將下意識地將視線轉向路旁,而那裡將有標註著“180”數字的標誌牌。
與此同時,這段路上的廣播頻段因此出現干擾,所有收音機只要換臺,必然會接收到正在播放著名流行搖滾樂《地獄之路》的電臺。
然後,學生們吵嚷“連環相撞”影響,與JOJO警車同行的副駕駛小朋友將拿出他的汽車模型玩互相撞擊。
最後,原本放在警車副駕駛席前面的一支筆將因為路面顛簸而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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