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4.1——
NERV總部,特殊ICU病房。
“我將辭去NERV總司令一職,指定你來做接班人。”
“這是可以指定的嗎?地聯不會說什麼嗎?”
“你母親會搞定的。”
“……聽起來很有說服力。”
之前,在碇真嗣以“其他世界線的碇真嗣不是我”為藉口搪塞綾波零“你是個花心大蘿蔔”的暗示時,碇源堂來到特護病房看他。
綾波沒有尋究底,簡單打過招呼之後就先離開了,還沒等碇真嗣鬆口氣,就聽到了父親要給自己加擔子的計劃。
不是,有沒有人記得我才十四歲?
“不是立刻執行,你至18歲之後才會正式移,”碇源堂繼續說道:“在那之前,代理司令由葛城里擔任,而你將系統地學習擔任這個職位所需要的所有專業知識。”
“我能拒絕嗎?”碇真嗣抱著試試看又不花錢的想法問道。
“可以,”碇源堂神不變:“但你將作為無關人員將被遣送離開第三新東京市。”
“呃……”
“零不會離開。”碇源堂補充。
這是威脅吧!
“是威脅沒錯。”碇源堂點頭。
……嗯?
碇真嗣看了看父親嚴肅的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卸任想去找母親如果你不幫我我就找母親告狀說你在NERV總部拈花惹草和許多員工不清不楚——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蠢事,但我不會讀心,”碇源堂說道:“在‘第三次衝擊’發生之前,你可能做出的任何反應都會以‘既視’的形式被我知到,現在那種應雖然已經消失,但憑經驗還是能大致猜出你在想什麼。”
“嗯……”碇真嗣略作思考:“也就是說,你同我的談話一直很簡短,是因為我的話基本都在預料之,覺很無趣?所以才經常把‘沒錯’掛在邊?”
“沒錯。”碇源堂答道。
原來如此……碇真嗣點點頭,父親似乎能約看到平行世界的形,但遠沒有綾波“能閱讀世界線”來的清晰,所以綾波可以恰到好的接話,而父親只能儘量說話裝高手。
不過嘛,因為在“閉鎖空間”引發了“第三次衝擊”的關係,現在大家的是一條連綾波都沒有經歷過,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的世界線,綾波無法再猜到自己的想法,反向可以推斷出,父親的“既視”同樣已經廢掉了。
要證明的話,也很簡單。
“吃了嗎?”他忽然問道。
“沒錯。”碇源堂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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