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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
已有一半落地平線的夕映照著一座位於河畔的陳舊神社。
神社口,鳥居的下方,立著一名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的。
穿一套純黑底,描繪著各種豔麗花朵的和服,眼眸赤紅,頭髮烏黑,留著公主切與披肩直髮,如同人偶娃娃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
手中拿著一隻對來說有些過長的掃帚,正略顯艱難地清掃著地面,試圖將……
……將滿地的“碎”掃到一起。
“碎”這個稱呼並不準確,應該說,那是一種材質,帶有紋理,表面幾乎完全燒焦的漆黑碎塊,它們大批次,整呈濺狀從正門鳥居方向以扇形平鋪了進來,將神社前方的小廣場幾乎完全鋪滿。
許久之後,終於將所有的碎塊都聚攏為一堆,但那早已剩下一半的夕卻始終沒有落下。
“別裝死,”將掃帚丟到一邊,看著那堆東西,用符合外表的清冷聲音說道:“這‘部分’已經足夠你開口講話,多瑪姆。”
“【我只是想試試看,】”那些碎塊震起來,用層層疊疊的聲音說道:“【如果我一直不說話,你是否會外出尋找更多的‘碎塊’。】”
“不會,”答道:“我將判定為實驗失敗,然後把這些垃圾燒掉做花。”
彷彿在配合的話,神社一側,澤暗沉的小河旁,一朵又一朵的彼岸花生長,綻放,繼而凋零。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格很惡劣?墨菲斯托?】”碎塊震。
“有,都在地獄裡。”答道。
“【……】”
短暫的沉默後,由碎塊再次“開口”:“【是你的計劃被發現了,還是我的?】”
“要我猜的話,都被發現了,”踩著木屐來到神社正門坐下,捧起一杯早就放在那裡的茶:“但顯然你更討人厭一點。”
“【難道不是因為你打扮這個樣子,下不了手嗎?】”
“只需改變一下造型就能讓談判對手讓步,為什麼不做呢?”啜了一口茶:“而且‘維度之主’原本就沒有別這種東西。”
“【那些怪、聚合或者不定形的傢伙或許是,但‘塞拉托克’剛剛才毀滅了一個給他塑造變雕像的太空遊牧部族,而‘白星’,】”碎塊頓了頓:“【堅持讓所有眷屬稱呼為‘’。】”
“那你呢?”偏頭看了碎塊一眼:“因為烏瑪想要一個哥哥而不是姐姐嗎?”
碎塊沉默。
“呵,什麼‘一切黑暗之都屬於我’,‘這是白星在向我求助’,‘我要奪取那部分力量’,”又喝了口茶:“只是個幫妹妹找丟失的玩又怕丟面子的蠢哥哥罷了。”
“【那與我們的易無關,】”那堆碎塊不斷震:“【我已經完契約,將對‘虛空孳孽’和‘黑暗靈’的研究果分給你,令你新招募的‘綠燈俠’可以以‘’的份向那些凡人賜予‘進化之力’。】”
碎塊頓了頓,嘗試以對方的口氣進行諷刺:“【以此遮掩上一任‘’被凡人拐走的笑話。】”
“確實有這麼回事,”喝茶水,將杯子放下:“但被一刀兩斷,碎一地的又不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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