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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灰的世界。
唯一有彩的黃金巨樹之底,呈環狀排列著七張巨大的石椅。
其中六張石椅上,分別陳列著六尊服飾與姿勢各不相同,面目模糊的石質雕像。
而第七張石椅上,正端坐著一位,穿黑黑與棕長靴,肩披黑斗篷、留著亞麻披肩發,左半邊臉上繪有奇異的金紋路,同一側的眼睛彷彿被封印般閉合著。
此時,正用仍然睜著的碧藍右眼仰那只有一個巨大的灰旋渦的昏暗天空。
“【褪者……大人?】”
這句細微的,彷彿自言自語般的話帶著七分的疑問和三分的期盼,但除了在石椅旁啃食廣場地面落葉,像牛又像馬的奇異生哞了一聲之外,沒有的得到任何回應。
“【你說的對,】”黑袍微微垂眸:“【協助我為‘死亡’,並將‘界地’改造為‘灰燼維度’的‘至尊法師’,不可能剛剛誕生,這多半是‘亞空間邪神’的詭計。】”
“哞——”牛馬錶示贊同。
“……”沉默片刻後,再次抬眼看向昏暗的天空:“【我不清楚‘求之’是從哪裡得知的界地的起源,但很清楚這是在挑釁,對於我請那些突破‘單宇宙’的人肅清它們的挑釁。】”
“哞哞?”牛馬歪了歪腦袋。
“【‘求之’當然沒有那種腦子,會做出這種挑釁行為應該是被‘虛空之低語’所蠱,相信我無法離開‘灰燼維度’,但……】”黑袍站起,走向其他被石像佔據著的石椅:“【誰說不離開就無法對付它?】”
隨著的接近,那六尊石像逐漸由破敗不堪,模糊不清的狀態開始“修復”,分別變為穿著板甲、鎖甲、皮甲、布甲,裝備著弓、長劍、長槍、法杖、匕首等兵的形象,但這些石像的容貌依然模糊不清。
“【夢、命運、絕、慾、譫妄……】”從這些石椅前走過,並在每座石像稍作停留進行觀察,但始終沒有出滿意之。
“噗嚕~”牛馬在最後一尊石像旁打了個響鼻。
“【‘破壞’嗎?】黑袍停下腳步,認真觀察了一下那尊穿重鎧,將一柄劍豎於前的石像:“【也好】。”
隨著的話音,整個人開始褪去彩和真實,幾乎一瞬間就變了一尊石像。
與之相對的,那尊被稱為“破壞”的劍士石像重新獲得了彩,它活一下手臂,從石椅上站起,然後將頭盔摘下,出一張和黑袍完全一致,甚至連半邊臉的紋路與閉合的眼睛都一模一樣的臉。
“【你要一起嗎?】”看向座椅旁的牛馬,用音稍有差距但能聽出是同一個人的聲音問道。
“噗噗噗!”牛馬連連搖頭。
“【隨你,那我再找個新的載。】”劍士眼神稍稍放空,然後揮劍虛斬,在面前的空氣中斬出一道邊緣整齊的裂隙,而過裂隙,可以清楚地看到大片大片已經死去多時的灌木與叢林。
“哞!”牛馬大驚,四蹄並用一溜煙跑到了廣場的另一端。
“【沒有什麼比‘已死的植’更不‘求之’影響,】”劍士瞥它一眼:“【我只是去消除亞空間邪神的影響,不是要摧毀整個世界。】”
“……”牛馬保持沉默,但牛眼裡滿是不信任。
劍士沒有堅持要它回應,直接邁步踏空間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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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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