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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奇妙的小型緯度,整呈現並保持著黃昏時分的照,天空中一片漆黑,有且僅有一造型如同“四葉草”般的不明源在緩緩旋轉。
而被這“四葉草”照著的,一片荒蕪黑土地上,只有一條蜿蜒流淌,與其說是河流不如說是小溪的細小水流,它橫穿整個緯度,無始無終,源源不絕。
雖然它並沒有常規意義上的漲落,也無從知曉源頭,但整的水量依然會沒什麼規律地變多或減,浸沒或出河邊的灘塗。
當某節河段的水量於沛狀態時,河岸兩邊的淺灘上便會緩緩生出一朵朵如絢爛般的大紅“彼岸花”,反之,這些花朵則會以極高的速度調敗消失。
所以,如果想要採集這些花,必須尋找一個恰當的時機,否則只會得到一捧毫無意義的花瓣灰燼。
而此時正有一名緩步行於河邊嘗試採集這些花朵,從手上提著的藥材筐已經被花朵裝得半滿這點來看,很清楚它們的生長規律。
看上去大約十三四歲,黑長直的披肩發,瓷娃娃般的臉上是一雙如的紅眸,穿一套描繪著許多紅大麗花的黑和服,腳踩一雙木屐。
“多瑪姆~我是來~談條件~的~”
隨著口中說出的,意義不明但帶著點節奏的哼唱,飛快地彎腰探手,將一朵因為河水“退”而將要化為灰燼的彼岸花摘到手中。
“【你非要繼續用這個令人憎惡的口令嗎?墨菲斯托,】”那朵花的一條條花瓣彼此組合一張略顯古怪的人臉,發出聽起來非常不滿的嘶啞聲音。
“那你說說你還有什麼讓人聽到就立刻聯想到你的短句?”被稱為墨菲斯托的面無表地應道。
“【呃……】”怪花言又止,花瓣組的臉皺一團。
“別糾結無意義的事,這次做得如何?”追問。
“【和之前沒區別,】”怪花答道:“【尋找獨自一人時說出語境接近‘某某,你下地獄去吧’之類話語的人,主以黑暗詭異的形態現並向他們提出契約訂立要求:‘我現在就可以把某某帶進地獄,但作為代價,你死後也會墜地獄,是否接?’】”
“功締結契約的機率?”
“【12%,這條世界線似乎相對和平,大部分人單純只是圖個痛快,哪怕是無法知曉或干預的‘死後之事’,也不願意拿來詛咒仇人。】”
“並非詛咒。”冷冷反駁。
“【對,不是詛咒,而是‘為他人進行祝福而犧牲’,】”怪花嗤笑一聲:“【這些人以‘死後靈魂不前往灰燼維度而是進地獄維度’為代價,為目標人提供一個為‘地獄維度之主的僕從’的機會。】”
“【被‘帶進地獄’後,凡人的生命形態將獲得升格並近乎永生,無論讓誰來評判,都不能說此人遭到毒手,而如果他堅決不肯當惡魔,那就剝奪力量踢回現實維度,再附加一個令其對‘祝福’者永久不可見的效果即可——誰告訴他被‘帶進地獄’之後就不能再被‘踢出地獄’了?】”
“當然是那些憑藉人類心的暗,極力誇大描述地獄的書籍、遊戲和影視。”答道。
“【難道就沒有一本可信的?】”
“有,但丁寫的《神曲》。”
“【呃。】”
“你提供的契約中,唯一一句實話便是,越到他人憎惡的人,就越容易到‘地獄’的青睞,這樣的人轉化而的惡魔,也會更強大,”轉著手上的怪花:“相比之下,單純憎惡他人,而自毫無價值不曾被他人憎惡的傢伙……在‘千年戰’中只能充當炮灰。”
“【但你之前特意招攬的‘凱爾·雷納’似乎非常人敬仰?】”
“他從那裡收穫多崇拜,就會從男那裡收穫三倍的憎恨,厭惡和嫉妒,而且……”頓了頓:“他剛剛來到地獄時,只從老牌惡魔那裡收穫到一點對於後來居上者的不滿,但自從我以這個形象在地獄裡轉了幾圈之後,他上便忽然集中起大量的殺意和仇恨,真是有趣。”
“【……我覺得,那幫沒腦子的惡魔應該不至於和凡人一個思路,多半是覺得它們的王小白臉迷變換了這麼一個外表弱的形象十分可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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