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9、迴歸原理（十）
——漫威，2016——
神盾局，三叉戟大廈。
因為總統突然到訪又突然離開，神盾局的安保部門手忙腳了兩次。
雖然神盾局直屬於世界安全理事會，沒必要向國總統負責，但最近正值多事之秋，如果讓羅斯總統在這裡磕著著或者聽到一句“九頭蛇萬歲”……
理事會撥下來的預算對半砍都是輕的，到時候他們將不得不厚著臉皮去找斯塔克集團請對方看在同為“復仇者聯盟”員的面子上幫襯一把，而那個超級人工智慧賈維斯一定會提出各種各樣的苛刻條件。
當然，這種小事還不到尼克弗瑞頭疼，他現在有更麻煩的事要理。
“你早就知道羅斯總統的來意？”送走羅斯，返回局長辦公室之後，尼克弗瑞完全不意外地看到之前悄然消失的娜塔莎。
“如果您早點看看我提的，關於獵鷹，哦不，關於‘預備國隊長’的行報告，就該猜到總統先生為什麼不滿，”娜塔莎抬手在二構上作了幾下，將幾份由文件、圖片和影片組的報告投影在辦公室的牆壁上：“據統計，民眾對山姆最近抓捕九頭蛇殘黨的行的滿意度為34%，而史夫自擔任國隊長以來，在各種事件中的平均滿意度為88%”
“為什麼還有12%的人對史夫不滿？”尼克弗瑞一邊觀看報告一邊問道。
“誰知道呢，可能是他偶爾會拒絕簽名與合影，也可能長得太帥惹惱了某些過於熱的士的丈夫，”娜塔莎輕笑一聲：“瞧，我就知道沒人在意山姆那可憐的滿意度。”
“好吧，”大致看完山姆的行報告後，尼克弗瑞聳聳肩：“山姆為什麼還能有34%的滿意度？”
“那些訪者基本都是黑人。”
“……”
“其實是對比過於強烈，”娜塔莎調出幾幅標誌圖片：“您知道的，斯塔克集團的無人戰甲一直在保護紐約，許多小麻煩在發生和發現之前就已經被解決，即便事鬧大，斯塔克集團的賠付也很及時，但這次，為了讓山姆刷個臉，我們特意請賈維斯在此次行中作壁上觀，結果……”
“結果就是，一個二線英雄帶著一群三線英雄把事搞的一團糟……”尼克弗瑞著額頭：“他為什麼會被兩把自制電擊槍得起不了？”
“因為他的獵鷹戰甲沒有自帶AI和自化模組，穿戴時需要手作，”娜塔莎攤攤手：“他可能想打造一個‘穿著鋼鐵戰的國隊長’的形象以集兩家之長，想法很好，但最終呈現的效果卻是集兩者之短。”
“所以總統才想要自己為‘超級英雄’？”尼克弗瑞搖搖頭：“他的要求以我們的技水平能實現嗎？”
——
“【當然能~】”
常規手段無法抵達的室，一名魅力與危險同時拉滿的特工正搖晃著一隻盛滿“黑泥漿”的高腳杯。
白黑，長髮，頭戴小尖帽，臉上還戴著方框眼鏡，這外勤特工的常見打扮出現在上時，卻給人一種正在直面漆黑大日的迫。
角危險地勾起，盯著面前於老年姿態的史夫·羅傑斯和佩姬·卡特，口中發出略帶沙啞的聲音：
“【尊敬的總統先生想要為英雄，這當然沒有問題，只要把它澆在上就行，但，代價是什麼呢？呵呵呵~】”
“九頭蛇此次捲土重來，是你在其中謀劃吧？”老年史夫盯著：“名為‘高揚斯卡婭’的‘降臨者’。”
“【哦，我想，應該是無限膨脹的野心？】”被稱為高揚斯卡婭的特工繼續搖晃著漆黑高腳杯：“【經歷了為所為的四年後，面對重新變凡人的未來，還能心如止水地接的，就只有聖人咯~】”
“在東京‘手合會事件’中，有人目擊到你曾出現在市郊，並同‘空氣’進行過談話，”老年史夫繼續說道：“而據此次對菲斯克家族發襲擊的九頭蛇殘黨代，他們原本並沒有這種單純暴自己，毫無收益的計劃，只不過因為‘自己的心聲’過於頻繁地出現，他們‘自己說服了自己’，而這很明顯是——”
“【是‘虛空之低語’，】”之前一直在同鴨講的高揚斯卡婭忽然對上了電波，抬手把黑酒杯拍在桌上：“【它就在這裡，如果你要，那便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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