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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梯田學校”附近。
“如果我的記憶沒出差錯,阿塔蘭忒,你之前說要去‘給妄圖染指這片樂土的傲慢神靈一個深刻的教訓’,為何卻紅著臉回來了?”
講話者是一名穿黑底綠紋長袍與兜帽,臉上戴著形如鳥的面罩,只出一對金眼瞳與量蒼白髮的清瘦男子。
“【胡說八道,阿斯克勒庇俄斯(Asclepius),你要如何看清我的臉?】”腦袋上戴著黑豬頭的阿塔蘭忒甕聲甕氣地應道。
“你意圖在一名醫者面前掩飾自的狀況?”男子搖頭:“那隻可笑的面除了讓你呼吸不暢之外什麼也無法掩飾。”
“普通的醫者可沒你這本事,阿波羅之子,”阿塔蘭忒將黑豬頭摘下扣在肩膀上拉著車子繼續前進:“與其在這裡關注我,倒不如去看看那邊的幾位訪客,那嬰孩長途跋涉,軀或許不了顛簸已出現病症。”
“等……”跟在阿塔蘭忒後的阿庫婭朝出手要追,卻被被稱為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男子攔下:“嗯?鳥醫生?”
“你,為何只有三分之一的靈魂?”醫師無視的稱呼,盯著藍髮的神,金眸中帶著明顯的興味。
“三分之一?”阿庫婭一臉迷茫,然後雙手一拍:“一定是我走夜路的時候扭了兩次頭吧。”
“……”阿斯克勒庇俄斯沉默片刻,將目轉向側的赫拉克勒斯:“所言何?”
“【理解,無須,自洽,邏輯,】”半神英雄答道:“【話語,我的,聽懂,能夠。】”
“即便是我們,也須在同你長期接且有老師講解的況下才能稍微理解‘星語’,而竟能直接聽懂?”醫者轉過目:“那或許正是靈魂缺失的原因。”
“【會,留下,診斷?治療?】”赫拉克勒斯繼續說道。
“這卻不似平日的你,‘大力神’,”醫師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你每次‘降臨’皆因愧疚而避免來此,若是避無可避,亦會盡快離開,如此次這般卻是前所未有……”
“嗯?薩卡為什麼會愧疚?”阿庫婭話:“是因為箭矢誤傷了老師嗎?我們之前在迷霧上看到過。”
“若只是誤傷倒無關要,但那箭矢上來自塔爾塔羅斯魔的毒卻十分棘手,除此之外,為拯救普羅米修斯,老師主放棄永生,令那毒素趁機化作一種無法祛除的永恆折磨,”阿斯克勒庇俄斯稍作沉默,然後搖頭:“即使是我,這些年也僅能稍作制,令老師不會那般痛苦,然而……”
“請帶我去見喀戎老師!鳥醫生!”阿庫婭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什麼?”
“小阿喀琉斯還要在這裡學習很久,他的老師帶病上課怎麼行?”水之神繼續說著令人難以理解的話語:“毒是水,是水就歸我管,所以我能治好喀戎老師!”
“……”阿斯克勒庇俄斯沉默地看著,金瞳閃爍,若有所思。
嘩啦——
便在此時,那距離阿庫婭超過一定距離的“水馬車”驟然化作清水,貨灑落一地。
“哎呀,”阿庫婭轉過:“我什麼都不知道。”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