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第一，你第二，沒問題。”阿庫婭他的腦袋。
男孩開始發呆。
“如我之前所說，喀戎老師中熾烈劇毒，力有限，對弟子的教育只能側重某一方面，”阿斯克勒庇俄斯看著他：“接下來我將問你五個問題，你須以一聲回應表達‘肯定’，兩聲回應表達‘否定’。”
“啊。”阿喀琉斯應道。
“很好，”白髮醫者點點頭，“第一問，你是否願意學‘戰鬥與生存技藝’？，它能讓你如波呂刻斯（Polydeuces）那般為舉世無雙的格鬥家，或者如赫拉克勒斯那樣為百發百中的神箭手，亦或如阿塔蘭忒那樣於狩獵和馴養野。”
“嗯。”阿喀琉斯點頭。
“第二問，你是否願意學‘藝與智慧修養’？它能讓你如俄耳甫斯（Orpheus）那樣於音樂和詩歌，也能讓你如伊阿宋那般觀察星象、解讀神諭。”醫者繼續問道。
“唔。”男孩繼續點頭。
“第三問，你是否願意學習‘醫藥與療愈之’？這門學問最傑出者是我，它能讓你通草藥與手，識別毒素與解毒，技藝達到極致之時，甚至有可能令人，起死回生。”阿斯克勒庇俄斯的聲音中出些許狂熱。
“啊！”阿喀琉斯用力點頭。
“不，那不行把，我聽說宙斯嚴格止死者復生，還宣稱誰敢這麼做就要用雷劈死誰。”阿庫婭話。
“祂果真這麼說？”白髮醫者偏頭了水之神一眼：“如此甚好，當奧林匹斯雷霆降下之日，便是我研究功之時。”
“他會連同研究果一起劈掉的，”阿庫婭朝奧林匹斯山的方向指了指，象徵地低聲音：“悄悄告訴你，眾神之父心眼小的很。”
“……”青年因為神的暴論而呆滯片刻，這才說道：“無妨，只要那雷霆降下，便等同於向世間宣告，起死回生之完全能夠實現，這必將極大鼓舞其他行於此道的醫者。”
“嗯，那好吧。”阿庫婭歪歪腦袋，沒有再說什麼。
“第四問，”阿斯克勒庇俄斯重新看向男孩：“你是否願意學習‘戰略與領導才能’？這門學問對於神明與英雄無用，僅僅能在凡人之間的爭鬥中起效，目前的佼佼者是不久前才一統雅典的忒修斯（Theseus）。”
“……啊。”阿喀琉斯認真思考了片刻，還是發出一個單音。
“很好，那麼最後一問，你是否願意接神與道德上的教化？”醫者微微仰頭看向階梯上層的建築：“老師希將自己的弟子培養為‘完人（Kalos Kagathos）’，即‘武力與智慧、藝修養及道德並存者’。”
“……？”男孩開始發呆，顯然那些過於高深的詞彙已然超出了“第二聰明人”的理解範圍。
“智勇雙全，德才兼備。”阿庫婭翻譯道。
“啊！”阿喀琉斯立刻做出回答。
“有趣，”阿斯克勒庇俄斯略顯驚奇地看著藍髮的神：“看來我必須重新審視你的‘症狀’了。”
“都說了我是這裡第一聰明的人。”阿庫婭得意洋洋。
“噗噗。”珀伽索斯發出不明所以的嘶鳴。
“你已經把要教的容說過一遍了，接下來是不是要敲小阿喀琉斯的腦袋三下，然後揹著手走進後院把門關上啊。”阿庫婭繼續說道。
“嗯？”白髮醫者努力試圖理解這番話，但不得要領：“此話何意？”
“我想到了！”阿庫婭沒有回答，啪地一拍手：“這裡不要什麼‘皮力溫山’了，改名‘斜月三星’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