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你並非真的痴傻,只是自誕生之後便一直於‘表演’和‘醉酒’狀態而已,”厄里斯微微搖頭:“至於你為何能撥命運的線,甚至能令宙斯重視,他卻是沒那個能耐檢查出原因。”
阿庫婭繼續發呆。
“這個檢查結果對緩解姐姐你的‘病症’沒有任何幫助,但即使一直於如同夢遊般的狀態也如此善待他人……正常況的你究竟會是什麼樣子?”厄里斯看著因為接收的資訊太多而反應不過來的阿庫婭,低聲說道:“看來,我摧毀當前神系,重現泰坦榮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
“真是太怪了,鳥醫生說我時刻在‘醉酒’狀態,你覺得呢?”
被厄里斯以“需要思考一些事”為由從小樓中趕出來之後,暫時無所事事的阿庫婭乘著天馬在山谷口巡視菜地,並順口向它問道。
“噗嚕嚕~”珀伽索斯打了個響鼻,彷彿在說“沒喝醉的話誰會睡馬廄”?
“不過很奇怪啊,我和其他姐妹一樣是從海洋中誕生的,”水之神歪歪腦袋:“在那種地方要怎麼接到喜劇演員和醉漢呢?難道有一條正在舉辦宴會的船沉了?”
“咴咴。”金翼的天馬以蹄刨地,似乎在回答“你問我?我問誰?”
“不對,等等,好像確實有這麼一條船,上面真的有喜劇演員和醉漢,”阿庫婭停下腳步,開始冥思苦想:“我當時,當時,當……呼……”
藍髮的神抱住天馬的脖子開始努力思考,但直到保持著這個姿勢幾乎要睡著,也沒想起任何東西。
天馬對翻了個白眼,不再繼續前行,以免這位“醉酒”神一頭栽下去。
啪嗒,啪嗒。
便在此時,有輕的腳步聲自山谷的口傳來。
似乎察覺到什麼的阿庫婭眼睛,迷迷糊糊地抬頭看向來者。
那是一名材高挑的,穿一件寬大的深紫長袍,肩披一襲戴著遮擋住半張臉的兜帽的純黑斗篷,手持一柄嵌著月,散發著淡淡金的長杖,淡藍泛紫的髮自兜帽中垂下,顯出白皙的下和亮紅的。
看到阿庫婭時,整個人似乎因為震驚而僵了片刻,隨後又很快放鬆下來。
“哼,不愧是你,阿庫婭,”那子用帶著些微沙啞的嗓音說道:“今日我的到訪也在你的預料之中吧?”
“啊,是你!”阿庫婭抬手指向那名子:“為了讓丈夫逃走砍死弟弟的人!真是太壞了,怎麼能砍弟弟?”
“那不是被你阻止了嗎!不要總是提!”
子彷彿被到痛一般,狠狠將法杖朝地面一頓,周瞬間浮現出陣陣法力彩,但很快又洩氣般暗淡下去:
“但你當初所說沒錯,伊阿宋(Easun)果然背叛我了。”
“唔……”阿庫婭眨著眼,似乎在思考提起的名字屬於誰。
“我要回科爾基斯(Colchis)找弟弟,他此時應該已經為了一位賢明的國王,希他不會在意我當初的所做所為,”子嘆著氣:“按照那時的約定,我將兩個兒子送來給喀戎當弟子,請不要告訴他們自己的父母是誰,又做過什麼。”
“哦,好。”阿庫婭下意識地應道。
隨著數道法的閃,來訪的子已然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了兩個沉睡中的小男孩。
“呵呵……原來如此,”
紛爭的神厄里斯自阿庫婭的背後現,著那兩個搖籃:
”。子孩的’漢醉‘和’員演劇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