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力溫山,“阿薩辛”。
坐於石質王座上的厄里斯環視四周,緩緩點頭。
自上次阿庫婭毫無阻礙地識破所有障眼法和幻象來到厄里斯面前之後,紛爭與不和的神再次對自己未來的居所——可能——進行了一番改造。
將所有常規出口完全封閉隔絕,僅餘下數個必須本人以神力引導方可過的虛幻之門。
畢竟宙斯已經過某種方式將一個有祂脈的送皮力溫山,稍作警惕也是理所應當的。
絕不是想要給阿庫婭設定障礙,讓懂得去其他神的地盤時要先敲門。
以超過那門扉承極限的神力進行衝擊自然是可以過的,但那必會引起的警覺,而即便是宙斯親至,想要破開這些門也……
“厄里斯——”藍長髮飛舞的水之神推著一塊大約兩人高,整方方正正,部還有影流轉之從其中一道門扉中闖了進來:“我找到解決辦法啦~”
“【……】”厄里斯看看完全沒有到阻礙的阿庫婭,又毫無異常,大大敞開的門扉,微微閉了下眼,而後將目投向帶來的“貨”:“【你搬這麼一大塊冰做什麼?】”
“這是用來雕刻‘厄運神’的材料,”阿庫婭左右看看,將手上推著的大傢伙安置在厄里斯的王座旁:“它不是冰,是固態的水。”
“【那不就是冰?】”
“是‘固態·水’,你看,它還是暖的,”阿庫婭用力拍“大冰塊”兩下:“我又不是艾莎(Elsa),管不到冰。”
“【……所以艾莎是誰?】”紛爭神決定不和“無序之水”討論關於水的定義。
“好像是個管冰雪的姐妹,我跟不,”阿庫婭歪著腦袋看著面前的冰塊,哦,固態水塊:“雕什麼造型好呢?”
厄里斯放棄追問,只是斜倚在石質王座上,以手托腮,看著阿庫婭用不知哪裡弄來的鑿子在叮叮嚓嚓地雕刻那塊冰,哦,固態水。
“【這是打算雕出一尊‘偽神’,託名‘厄運神’回應那些小鬼胡的祈禱?】”厄里斯看著逐漸型的“水塊”:“【你竟認為他們不會因為一位此前不曾知名的神靈如此輕易地現而稍有懷疑?】”
“所以才會用水雕刻啦,”阿庫婭一邊進行“藝創作”一邊回應道:“他們只會看到一個明的,形模糊不清的神在回應他們,即使將自己看到的形告訴別人,其他人也一定猜不到那其實是神靈的本。”
“【那麼,你要如何賦予他們的‘對手’厄運?】”厄里斯繼續發問:“【不滿足這一點,他們依舊會在那個邪惡的宙斯之的影響下向我祈禱——嘖,莫非這就是雷霆執掌者的計劃?】”
“我問過堤喀姐姐,說不行,但給出瞭解決辦法,”阿庫婭繼續一塊一塊地鑿“冰”:“會激發珀伽索斯脈中的‘厄運’和‘不幸’,令它能夠吸走和轉移人的運氣——失去好運不就是遭遇厄運嘛?”
“【呵,堤喀麼,執掌‘幸運’卻完全不染指‘厄運’權柄,你那位姐姐雖然足夠謹慎,卻還是不小心被你拉下了水。】”厄里斯挑眉。
“嗯?我們都是俄刻阿諾斯之,原本就在水裡。”阿庫婭一臉莫名地應道。
“【……】”厄里斯再次反省自己竟然冒出了阿庫婭可以正常流的想法:“【如何作?若這位神每次回應祈禱時珀伽索斯均有出現,某些足夠聰明的小傢伙有可能發現端倪。】”
“可以讓珀伽索斯多多出現,讓人覺習以為常,而‘厄運神’出現或不出現,”水之神開始給初人形的雕塑勾勒細節:“他們總不至於去懷疑每天都巡視天空的阿波羅同厄運有關係吧。”
“【嗯哼,你那匹天馬是不再引人注目,但‘厄運神’更甚,】”厄里斯挑眉:“【若不稍稍現,那祈願之人如何知道自己令他人倒黴的願是被何人實現?】”
“很簡單,因為‘厄運神’自己就非常倒黴,所以對的祈禱會時靈時不靈,而且不靈的時候會更多些,才會在很長時間都不為人知,”阿庫婭做出總結,然後揚起下:“怎麼樣,我現編的這個都市傳說是不是很棒?”
“【很好,我會如約將那些陷紛爭與不和的小傢伙們‘讓其他人倒黴’的祈願轉向這座雕像並給你理,但它依舊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而非‘厄運神’。】”厄里斯徹底放棄同水之神討論計劃細節。
“唔……”阿庫婭偏頭思考片刻,抬手落下最後一鑿:“就‘艾拉(Isla)’吧。”
——啦嘩,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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