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被唐越“汙衊”……想到這裡,沈君妍對林楚還有些歉意。
姜軻冷笑一聲,“你以為真的沒有賣公司?這個人倒是厲害。背靠著沈湘湘,還妄想攀附簡陵川這棵大樹。把公司資料賣了,又被沈湘湘看出了意圖——簡陵川那邊指不上,唐越又敏銳得很,直接乾脆把人趕了出去。”
見沈君妍一臉詫異,姜軻的臉湊近了,似笑非笑:“你該不會真以為你那個‘舅舅’是個傻白甜吧,他心裡門清得很,只是藉機把人徹底剷除了而已。”
姜軻的話一針見,沈君妍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在心中唐越確實是一個溫紳士的代表,他知道恤下屬,也知道有松有馳。
然而也忘了,一個幾乎站在唐氏頂端的男人,又怎麼會像他所表現得那樣和無害。
“那你剛剛說的林楚背後的作又是怎麼回事?”沈君妍蹙著眉問道。
姜軻倒是頗有耐心,他吃了一些菜,這才不急不慢道:“林楚本來就對你懷恨在心,又是因為你被趕出來,當然不甘心……”說到這裡,卻話鋒一轉,“不過那沈湘湘也是個聰明人,小師妹,我看你應該和好好學著點。”
沈君妍皺著眉,“我和學什麼?靠出賣來得到男人無腦支援?”
“你對見不小。”姜軻輕笑一聲,喝了一口水,這才道,“你以為每一隻披著羊皮的狼都能得到羊群的支援嗎?”
“……”
姜軻指的是沈湘湘扮豬吃老虎和籠絡人心的本領。
見沈君妍沉默,姜軻道,“是沈湘湘適當地放出了一些餌,導林楚找你報復。不過林楚運氣不好,放出來的人正好和簡陵川有些關係,被他抓了個現行。”
“簡陵川知道是沈湘湘做的?”沈君妍抓住重點,沒覺到自己的急切。
姜軻看出了沈君妍話中的迫切,有一不悅湧上心頭,他拿起酒杯,擋住了自己有異的表,“沈湘湘有段丞燁收拾殘局,怎麼會讓林楚抓住馬腳。”他說話看上去漫不經心,但約著幾分抑的緒。
也是,簡陵川最憎惡欺騙,如果沈湘湘三番兩次被他找到了證據,他又怎麼能容許沈湘湘繼續呆在沈家。
沈君妍不自在地往裡塞了些食。
姜軻目沉沉地看著沈君妍的作,終於又開口道:“不過他看到了這些就不一定了。”
沈君妍果然興趣地抬頭,目中的雀躍讓姜軻不想直面,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疊照片。
沈君妍手想拿,被姜軻拽住了手腕。
“你——”
“小師妹,你以為每次師兄都能義務勞嗎?”姜軻笑得輕佻,眼神中湧著暗的。他在的耳畔輕聲道,“第一次易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了,我的費用不低。”如同人間的細語呢喃,卻讓沈君妍不由打了個冷。
推開姜軻,強裝鎮靜,刻意擺出冷靜又自持的模樣:“相信師兄不會為難我,價位只要合理,我不會拒絕。”
姜軻把自己摔進座位中,扯了扯假正經的領帶,“價位不著急……”他的尾音收得纏綿,“不打算和我說說你最近發生了什麼嗎?”
沈君妍蹙眉,不喜歡現在這種自己好像被人完全看的局面。
這時恰巧有人敲門,進來的是一個長相姣好的服務員,手中捧著一瓶緻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