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沈君妍剛起床就接到了分部的經理電話,失聲道。
“副總,我們的單子談下來了!”經理的聲音同樣喜不自勝,“今天早上九點我們就收到了訊息,那邊為了表示誠意,直接把簽了字的合約用傳真機傳了過來!我們核對過容,他們甚至願意讓利三個點!”
“真的?!”沈君妍的聲音卻有點古怪。
那邊的經理沒有察覺出來,仍舊高興著,“副總,我這就把東西送過去,您籤個字,我們這生意就算談了!”
沈君妍匆匆地應了一聲,轉卻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說來好笑,簡陵川的電話自從那次從監獄出來,就直接刪除了,但是有些人的號碼卻時時刻刻銘記於心,以至於一想到手上作就自然而然地敲出了一串數字。
那邊的作很快,接聽的聲音帶著男人早間特有的慵懶:“什麼事?”
“奧利弗那邊,是不是你和他說了什麼?”
簡陵川似乎還打了一個呵欠:“你再說一遍?”
沈君妍耐住子,重複道:“你是不是在私下幫了我?”
“還沒有,怎麼?”簡陵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疑,不似作假。
沈君妍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個果,“哦”了一聲,說了一聲“沒什麼事”又掛了電話。
那邊的簡陵川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居然是笑了一聲。
旁的秘書哪裡看過冰山融化的模樣,當即表有些呆滯。
似乎覺到了戴琦之的注視,簡陵川斂起表:“你還有什麼事?”
戴琦之搖搖頭,卻依舊忍不住開口問道:“明明是您幫了沈——簡夫人,為什麼不肯告訴?”
簡陵川似乎很滿意戴琦之對沈君妍的稱呼,頗有耐心地回答道:“小妍格倔強,如果知道有我的幫忙,會不開心。”
“您不覺得——”這樣對有些保護過度了嗎?
戴琦之的話沒說出來,嚥下了嚨,因為對上了簡陵川泛著冰霜的桃花眼。
“我的助理離職前沒告訴過你,我的事打聽嗎?”簡陵川手中的鋼筆敲了敲桌面,聲音富有節奏型,在戴琦之耳中卻是一種別樣的威脅。
垂頭道:“對不起,是我僭越了。”
簡陵川沒回答,只道:“小妍最近工作忙,這次完了工作,以的格會想出去玩,你留意好,給最好的安排。”
戴琦之點點頭,“是。”
……
沈君妍的況果然和簡陵川猜得八九不離十,得知奧利弗決定同合作之後,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訂了一張去悉尼的機票——至於為什麼又跑一個地方,當然是因為不想和簡陵川待在一起。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興過度,沈君妍到了機場上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失,連護照也不翼而飛……
的機票還是電子的,沒有護照和手機,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取。
本來沈君妍打算打道回府,重新訂一張機票就是,但是想到國外格外人化的服務,還是打算去服務檯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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