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要找你呢。”笑著說。
呂嬋故作不滿道:“你這人怎麼還兩幅面孔啊?”
“跟你比較,但小妹還是要關照,要客氣,你說是吧?”風驚月將楚惜華請,關上了門,空對呂嬋簡要地解釋了一下。
這當然不是什麼大事,們之間拌而已,而楚惜華來,為的就是大事了。
風驚月招呼楚惜華坐下,但楚惜華立刻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面目嚴肅道:“惜華前來,是有事相求,姐姐有所不知,我的刀法從未學全。”
為一派掌門,有智計還遠遠不夠,若是沒有看家的本領,難以在鬥武風的江湖上立足,楚惜華雖然有名刀傍,可深知這還無法讓站穩腳跟。
以對楚鐸的瞭解,姐姐也未必能學到楚家最高深的武功,可姐姐得了孤鸞大俠的真傳,在武功上造詣極高,也許姐姐能還原出未曾見過的海天龍嘯決。
“你先坐,”風驚月反倒笑了起來,氣定神閒地道,“咱們姐妹倆到真是想到一塊去了,我就知道你沒學全,更沒有見過海天龍嘯的絕技——十方天裂。”
楚惜華大喜,眉眼一亮。
又聽得風驚月繼續道:“其實我當年也沒有學全,但總套路卻是能記下,而我在對戰的楚鐸的時候,見識到了我沒有見過的部分,我想在複述的基礎上,加上一些我自己的理解,最後寫書供你參考。”
楚惜華心想,姐姐這話說得還是太客氣了,的秘籍又豈是隻能供“參考”這麼簡單,口中所言的“自己的理解”只怕是修復了原本的破綻吧?
“先這樣吧,反正你也來了,我就先不寫,先找個沒人的地方和你過過招,好讓我知道怎麼樣寫才能發揮你的長。”風驚月微微一笑。
不等楚惜華反應,就順手推開了門,用起輕功,飛揚而去。
楚惜華自然也不甘落後,眉一凜,較量已經開始。
怒刀再一次對上了孤鸞,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生死之戰,而是一場關乎姐妹誼和功法延續的比試。
——
兩天,巫濟睡了整整兩天!
在這兩天裡林鶴靜去看了幾次,擔心陷昏睡狀態中,可是就真的只是在睡覺而已。
哦,當然也不是全在睡覺,中途醒了一次,起床就喊,了就吃,吃完有了點神,找了個床又繼續睡了。
當然這兩天風驚月和楚惜華也沒閒著,在風驚月的幫助下,楚惜華進步很大,而且十分刻苦,風驚月大欣,也算是漫長的等待中排解擔憂的最佳途徑了。
幸好這種等待並沒有太久,第二天傍晚,巫濟終於醒來,又吃了點東西,洗了個澡。
風驚月是再也等不住了,抓住巫濟,要問母蠱的事。
“哎呀呀!”被風驚月拉著的巫濟略有抱怨,“很生氣”地說:“我知道你想知道母蠱的事,先讓我喝口水再說嘛!”
風驚月放開了,巫濟坐下直接從桌上拿起了茶壺,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說起母蠱,風姐應該很好奇吧,餘再之怎麼就一個人掌握這麼多秘呢?”巫濟優哉遊哉地又喝了一杯茶。
風驚月坐到了對面,思量一番,反問道:“你是說他有人相助?莫不是當年巍有人隨他一同到了這裡?”
巫濟點頭道:“母蠱一定和這個故人有關,只不過我也不確定這個人是否還活著了,年代太久遠了。”
聽巫濟這麼說,這個人是支撐起餘再之建立蠱人王國的不可或缺的人啊,風驚月問:“那麼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會有幫助一個外來的人做這件事?是被要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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