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驚月與巫濟策著馬出現在這裡,匯合後,們避免目標過大又再度分散於城中,而風驚月、巫濟聽聞落腳的客店老闆說鄱湖河床都因為乾旱而出來,變草海,就先來偵查一番。
馬背上的兩人迅速駛離了行人集的幹道,風驚月見狀自言自語道:“明明有江有湖,為何旱災如此嚴重。”
巫濟聽沒聽見不知道,反正呂嬋是聽見了:“原因大概就是持續高溫導致蒸發量增大、全年降水量、長江來水量這些了……”
回想了一下鄱湖平原的地形:“說起來,鄱湖平原東、南、西三面環山,如同一壺,北邊被長江橫攔,整較為閉塞,閉塞的地方就貧窮,唯二的經濟支柱——種地和打漁,一旦倒塌,也怪不得當地百姓一遇旱災就從‘壺口’出逃了。”
就算能有朝廷賑災放糧,但這雨下不來,日子也難過得很,何況,現在焦頭爛額的朝廷未必還能記得這一方苦的百姓。
閒 話間,駿馬已經賓士了三十里,湖邊近在眼前。湖水萎後,浩渺的湖面變了一道即將乾涸的細河,湖底出來,變了土黃的沙灘,邊緣生著雜草,目驚心。
馬背上的二人早已經汗流浹背,在客店中加了錢才能打來的兩壺水竟然都被喝完了。
巫濟從懷中掏出蠱燈,左看看右看看,失道:“沒亮。真啊,有沒有人家讓我們討口水喝?不會又要白跑一趟吧!我占卜佔出來的結果明明就是這個方向啊!”
這一路上,蠱燈都沒有亮起來過,都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煉製的時候出現什麼錯了。
巫濟唉聲嘆氣,風驚月打馬掃了掃周圍:“不遠好像有村落,不過不一定有人,去看看吧,沒有的話我們只能去湖裡打水了。”
巫濟策馬追隨,很快,們進村莊。
如風驚月先前所料,村莊已經空無一人了,土坯房上的茅草被吹走了也無人打理,磚瓦房下曬在竹竿上的漁網也空懸了許久。
“有人嗎?”風驚月揚聲問。
沒有人回應,可耳聽八方的高手卻明顯察覺到有腳步聲,猛然一回頭,一個著邋遢的小孩躲在房屋後!
小孩也許是被們嚇到了,風驚月與巫濟二人下了馬走過去。
那個七八歲的小孩提著個小籃子,忙著逃跑的時候,籃子裡的東西掉落出來,風驚月一看,赫然是一朵傘蓋鮮紅的白柄蘑菇!
“紅杆杆白傘傘吃完一起躺闆闆……”以前在秘境裡四找東西吃的時候,呂嬋就給唱過這段歌謠,心一驚,忙對小孩道:“蘑菇有毒,不能吃!”
那孩子聽完,驚奇地回頭,似乎忘了自己為什麼要奔跑,停下來反駁道:“能吃的,可好吃了!”
風驚月連忙走過去,而巫濟則拾起地上的蘑菇,拿在手上仔細檢視。
突然,獲得巨大資訊的巫濟像發瘋似地竄到了孩子跟前,問道:“你在哪裡撿到的蘑菇?”
這種可食用的紅菇是巍山裡經常能撿到的蘑菇,可是鄱湖距離巍千里之遙,加上這裡天干大旱,絕沒有孕育紅菇的自然環境!而手中的紅菇如此新鮮,分明就是剛從附近採摘回來的!
怎麼會有紅菇呢?
可那孩子被震驚無比的巫濟嚇到了,一把推開巫濟,往不遠的磚瓦房跑去。
巫濟拿著那一朵紅菇,向孩子跑去的方向,與風驚月一對視,二人立刻追了上去。
房中的大人聽得兒的報信,揮著掃帚站在門前,宋魚餘傷勢初愈,但仍然不懼,再凶神惡煞的糧賊,也要打跑。
“糟糕,真被當壞人了。”風驚月說道,不過這特殊的時節,有心防範反而是好事。
巫濟朗聲道:“我們不是打劫的,只是路過,見令手中有蘑菇,甚至好奇,所以來問問。”
巫濟已經讓靈藏了起來,神杖也沒帶著,可風驚月後揹著一對纏著布的利,看上去仍然不像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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